她微微一愣。
那句话,让她心口泛起一阵温热。
「我以前总觉得,」她轻声说,「只要站得够亮,就会被看清楚。」
他转头看她。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她笑了笑,「是我选择站在哪里,光才照过来。」
那天晚上,她难得早睡。
没有失眠,没有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天清晨,她接到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是裴辰泽的母亲。
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而疏离,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慎重。
「余小姐,我想和你见一面。」
没有命令,也没有试探。
只是陈述。
她答应了。
约在一间很安静的茶室。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园,室内茶香淡淡。裴母坐在她对面,目光依旧锐利。
「我一直以为,」裴母开口,「你们之间,只是年少的感情残影。」
余眠棠没有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近我发现,」对方看着她,「你站的位置,已经不是依附。」
那句话不像称赞,更像评估。
「我今天来」裴母继续说,「不是要你离开辰泽。」
余眠棠微微一震。
「而是想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你究竟,想站在他身边多久?」
那不是刁难。
而是一个,真正的问题。
余眠棠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不想站在他身边一辈子,」她说,「如果那意味着,我要缩小自己。」
裴母挑眉。
「但如果有一天,」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我们能并肩站在同一个高度,我会走得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室里很安静。
裴母看着她很久,才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
那不是接受,也不是否定。
而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离开茶室时,yAn光正好。
余眠棠走在街上,忽然有一种很清楚的感觉
她不再需要被谁允许,才能站在想站的位置。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裴辰泽。
他听完後,沉默了很久。
「你不需要替我去证明任何事。」他最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了。
「我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