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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着。
他再次开口，声音压低了些：“他们让你稍微收敛点，你没听见？结果你变本加厉。”
“不知道啊。”温让偏了下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他们一控诉我……我更爽了。只能变本加厉。”
“……爽在哪儿？”
“不知道。”温让诚实地说，“反正就是爽。”
苏宥年彻底没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掏出手机，划开，调出一张照片，举到温让眼前。
不知何时偷拍的，角度清晰：温让把妙穗圈在腿上，脸颊相贴，她耳根通红，他眼底暗沉。
“你自己看，”苏宥年说，“这合理么？你们像什么样子？”
温让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发给我。”
苏宥年蹙眉。
“这张显得我和穗穗关系很好，”温让说，“可以发到萌宠成长记论坛。这种主人和宠物相亲相Ai的帖子，浏览量最高。”
苏宥年利落地按熄屏幕，把手机收了回去。
他深x1一口气。
“温让，”他换了个方式，“你会对雷欧y么？”
“不会。”温让答得很快。
“那就Ga0清楚，”苏宥年盯着他，“别真把她当宠物。那是nV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让歪头，思考，然后明了。
“你的意思是，”他慢慢总结，“我要把谢穆的宠物，当成我自己的nV人？所以，她现在是我nV人？我得给谢穆说以后穗穗是我nV人。”
苏宥年额角一跳：“……不行！”
“那你什么意思？”温让看着他。
苏宥年没招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温让的肩膀。
下颚线绷紧。
“温让，”他开口，“在外面，先把她借我。行么？”
温让看着他：“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借你宠物都不行了？”苏宥年说，“你在家，随时可以和她玩。就在外面借我一会儿。”
温让安静了几秒：“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门再打开时，包厢里的景象已变了。
妙穗被围在中间。
男孩们的手伸向她，碰碰她的熊耳朵，捏捏她藏起的指尖，有人甚至用手指卷了卷她散落的发尾，像在玩赏什么新奇宠物。
她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到耳后颈间，目光闪躲。
“谢穆和温让，”一个声音贴着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