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除了房间开关上隐隐发亮的指引灯,其他地方都被浓重的夜幕吞噬。
因着开关上的些微光亮,房间里的家具能稍微看到一点灰白的模糊轮廓。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声,他只能听到自己闷雷一样的心跳声,耳膜被心跳声鼓噪着,是的,代峰在紧张。
面对乔烟的邀请,他十分激动,平静下来后,却有莫名的紧张涌上来。
他不知是在害怕事情败露被厌弃还是在忧心跟乔烟亲密独处时的羞怯。
怎会如此,他们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他喜欢乔烟,觊觎乔烟,肖想乔烟,想和她在一起。
他一个大男人,临了,怎会羞怯?他不能理解。
但他紧绷的身T肌r0U和鼻腔x腔里气息越发急促的cH0U动,以及后背洇Sh的汗水,脸颊上升起的温度都表面他在羞怯在失序中。
房间里越安静,就越衬托出他的躁动不安。
感官的失序让他差点忘了装模作样博取同情,停顿片刻,代峰以手掩唇,低低咳嗽起来。
“天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独特的鸭叫来自乔烟,他听出来了,这声音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障碍物,如水一般闷闷的,不甚清晰。
落针可闻的屋里立刻传来一阵衣物的摩擦声,从床那边传来的。
他想,乔烟藏在被子里,怪不得声音又闷又弱,若远若近,如梦似幻。而且,她在乎他。
几声咳嗽和乔烟给的反应大大缓解了尴尬凝固的气氛,代峰找回了自己的立场。
“不开灯吗?”代峰问,血Ye仍在往脸上聚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只在黑暗中轻轻扭捏了一下身子,被子也跟着窸窣作响。
也是,不开灯也好,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我过来了。”代峰身T僵y地走了过去。
好香,越接近床铺越香,想必她也用送过去的水好好洗漱了一番,就等他过来,挺有心的。
代峰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活像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般青涩。
乔烟满头是汗,耳朵贴在上方听着代峰的获奖感言,怎么还不开始?听着他的咳嗽声,不光代峰的身T支撑不住,她也有点支撑不住了,这姿势好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代峰来到床边,弯下腰,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要掀开被子了。”他在提醒乔烟,也在给自己打气。关键时刻,他决不能近烟情怯。
“快点啊。”乔烟咽了咽口水,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