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玩意,连身下那道嫩缝他自己都很少碰。帮男人手淫?破天荒头一遭!可谁让他天生一副好皮囊,外加一双被钢琴老师从小夸到大的细白灵活的手?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纪霄汉压抑着沉重的呼吸,灯光晃在柳辛言低垂的眉眼上,勾勒出精致到不真实的五官。
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鬓角滑下,流过细白流畅的颈子,消失在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深处。
他光裸的大腿因为翘二郎腿的姿势,流淌出肌肉匀称起伏的线条,雪白又泛着微红,充满含蓄的张力——明明做着最下流的事,那张脸却有种冰雪般的清澈。
他微微歪着头,几缕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唇色润泽,长睫随着手上动作偶尔轻颤一下,专注得像在琢磨一件新上手的昂贵玩具。
他逐渐玩得有些意动了,唇瓣间溢出一丝轻喘,又赶快咬住。
纪霄汉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骨用力到泛白,想推开的手依旧死死卡在半空——理智叫他立刻摔开这个花花公子,身体却蠢蠢欲动,似乎恨不得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他只能咬牙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那只灵活的、美得近乎罪恶的手,轻飘飘抚慰着他滚烫的肉棒,所有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最终全化成粗重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柳辛言俯低的锁骨上。
而柳辛言也有些不好受了,手掌心被那根烫硬的东西烘得发潮。
他咬着下唇瓣,腿间那口隐秘的嫩逼难以自抑地轻轻抽跳着,泛起一阵酸麻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的!这姿势,翘起二郎腿夹紧身体的动作,反而让那脆弱的嫩芯颤索得更直白了,他简直像在夹腿……
掌心底下那根茎体血脉贲张,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狰狞的青筋盘绕在滚烫的柱身之上,勃发出一种纯然雄性的荷尔蒙。
谁能想到纪霄汉表面如此冷酷的人,居然有这么一根看起来能把人操散架的东西?
这反差烫得柳辛言心口突突直跳,夹紧的双腿间,湿潮的水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漫。
单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不断涌出的春潮……柳辛言后知后觉地惊恐发觉,再这么坐下去,恐怕就要在纪霄汉裤子上留下羞耻的湿痕了!
他可不敢让纪霄汉知道他腿间有一道雪嫩女屄。
一想到这儿,难堪和燥热一起烧上来。
这混蛋怎么还不射?他那点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性瞬间上来了,气得手指在那热涨的顶端用力刮了一下:“这根驴屌为什么还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