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走进来,嘴角的微笑,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的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媚入骨的浅笑。
她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曳地包臀长裙法袍,将那成熟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美得让他自卑,美得让他羞愧。
而她身边的男人,一身玄黑蟒纹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邪异,正是那日在水镜中一闪而过的奸夫——玄宸!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的修士们,都用赞许和艳羡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陈博感觉自己的道心,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
他终于确定,自己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戴得结结实实。
可转念一想,她毕竟是与自己有过山盟海誓的妻子,是女儿的母亲。
为了菁菁,她理应不会做出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情。
这或许……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他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那强烈的违和感,那扎心的画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光鲜亮丽的一幕,深深刺伤了他的眼,烫烂了他的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只能颓然离场。
他顺手从一个侍从的托盘里拿了两壶灵酒,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暮色已深,他坐在冰冷的甲板上,吹着高空凛冽的罡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饮不知味,意识很快就被酒精和心碎麻痹得七荤八素。
迷糊中,他仿佛离开了甲板,红着眼睛在人群中到处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抓住了一个穿着相似长裙的女人,向她哭着表白:
“雨纯……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的骚穴……求你别让别的男人操你的子宫……”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起。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满脸怒容,根本不是王雨纯。
“对不起……”
“哪里来的疯狗!喝醉了就滚一边去,敢在这里占老娘的便宜!你们天衍宗的杂役就是这种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声道着歉,嘴巴笨拙,女人的辱骂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混乱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冰冷的“雨纯”。
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提小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