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梦想与空白中
时间在铁鎚声与草叶香中一点一点过去。
我十二岁那年,父亲第一次真正教我怎麽握铁鎚。
那不是玩具,而是和他平时打铁用的一样沉。
「别靠手腕甩。」他站在我身後,声音低沉又稳,「用肩,用腰,让力气往下走。」
第一下砸偏。
火星四溅,铁块差点被我敲飞。
父亲没有骂,只冷冷地说:「再来。」
第二下。
第三下。
手臂很快就酸得不像是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发痛。
可我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砸下去。
那天我敲到双手发抖,连端碗吃饭都端不稳。
父亲只看了一眼,丢给我一碗汤。
「能敲一整天,才有资格谈梦想。」
那是他第一次,用「资格」这个词。
从那天起,只要我有空,就会去铺里帮忙。不是为了学铁匠,而是为了让身T更强。搬铁料、拉风箱、整理工具,每一样都耗力气。
母亲看在眼里,总会多替我准备一些补身的汤药。
她不说支持,也不说反对。
只是在我累到睡着时,轻轻替我盖好被子。
镇上的训练场,我成了最常出现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官教的只是最基础的东西——如何站稳、如何出拳、如何在跌倒时保护头部。
对那些准备当民兵的孩子来说已经够用。
对我来说,却远远不够。
我会在训练结束後留下来,对着木桩一拳一拳打。
拳头红肿、破皮,血混着汗水滴在地上。
有次教官看不下去,皱眉说:「你这样练没用,当冒险者不是靠蛮力。」
我却只是喘着气回答:「至少我不会第一下就倒下。」
教官愣了一下,没再阻止。
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
别的孩子学一遍就会的动作,我要练十遍。
但我也知道,只要我不停下来,总有一天能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很笨的相信。
却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十三岁那年,父亲替我打了一把短剑。
那天他b平常晚关铺。
我坐在角落,看着他一下一下敲打铁胚。
火焰映在他的脸上,像一座燃烧的山。
铁在敲击中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