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沨知道她们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了,也许是怕提这件事一起撕开她内心的伤口,虽然,她最终还是从另一条路径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季雨晴。
“原来你们和季老师关系这么好吗?”季沨惊讶,她以为林清辞和莫声闻与季雨晴只是普通朋友,没想到,林清辞居然能在几年后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纪念意义的日子,在夜深人静时为她的离去哭泣。
林清辞仰头,陷入回忆:“我们七岁时就认识了,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学习绘画,一起交换课外书,是非常好的朋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擦眼泪。
季沨想到了自己因为季雨晴的离去撕心裂肺的感受,她的心也开始痛起来:为林老师的悲伤而心痛,她反过来安慰林清辞:“林老师,别哭了,都过去了,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对身T很不好的。”
林清辞摇头:“不,也没有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想起了她,然后还外加一些……别的事。”
季沨又问:“什么样的事情呢?”
“小风,抱歉,暂时不能告诉你呢。”
看到季沨还要问,林清辞柔声说:“放心,不是家庭问题,我们家里人的感情都很好,不是健康问题,我们都身心健康,也不是经济问题,不会影响生活,小风,相信我,好吗?”
她的语气很真诚。
“好。”季沨相信林清辞。
车子继续向前开着,思绪在脑海中流转,季沨想了许久,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林老师,我想知道,季老师,她讨厌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她差点以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林清辞说:“不,她很Ai你。这句话,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是真的。”
甲壳虫驶进医院的停车场,汽车停稳,莫声闻绕到后座,搀扶着季沨下车往医院走。
季沨把林清辞的话埋到心底,她情绪的波澜暂时平息,好像又回归了温暖的巢x。
医生给季沨做了些检查,确认身T没有大碍,便开了两盒感冒药,让家长领她回去休息。
季沨恢复得很快,两天后,头一点不痛了,情绪也好了不少。
距离春节只剩五天,大街小巷的商铺都在玻璃门上贴上了鲜红的“福”字,喇叭里放着“恭喜发财”,货架上竖立着各式各样的促销海报,连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都在门檐下挂了一排小灯笼。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