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祝遇没有拒绝,她按捺住内心的波澜,平静且若有所思地说:“感觉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确蘅眼前一亮:“怎么?要不要一起来?”
祝遇点头,顺水推舟地说:“好啊,我也想试试。”
苏确蘅很高兴:“那就说定了!下周去找一下何老师吧。”
祝遇问:“要面试吗?”
苏确蘅想了想:“应该要吧,但是面试特别简单的,只需要在老师面前演奏一下你原来的乐器,证明你‘学有余力’就行。”
虽然苏确蘅说面试非常简单,但祝遇还是紧张。
这份紧张,或许源于她赋予了这件事太多的意义,一个沉重的计划容不得任何闪失。
从那以后,祝遇便开始日复一日地练习,她也不清楚什么叫“学有余力”,除了民乐团发的谱子练到炉火纯青,或许还需要达到一些更高的境界?
她便向琴行老师提了要求,希望教她一首“对于她这个年纪难度要求相对较高的曲子”,老师教了她一首叫《吴园春sE》的曲子,里面不仅有快板,还有泛音。
祝遇铆足了劲儿,一写完作业,就回卧室,带上房门,一遍又一遍地练,练到滚瓜烂熟后,再拿录音器录下来,和网上的演奏家版本对照,然后修正。
祝遇并不觉得辛苦,她相信,一定是强烈的学习新乐器的信念支撑着她,绝不是因为她喜欢这首曲子的婉转与细腻,就算她喜欢,也不会有人明白,即使没人用手朝她扔y币,也会有人在心里朝她扔y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想到这里,她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她抱着阮的优美样子,到时候她说不定可以冒充一个传说中的“江南nV孩”,她身上所有琅川城乡接合部的尘土味都能被洗得gg净净。尽管,演奏出这首描绘江南的优美曲子的是会被丢y币的二胡,而不是她从没碰过的阮。
一段时间后,祝遇终于觉得自己做到了无可挑剔。周六的排练散场,祝遇背着琴箱,在三位小伙伴的簇拥下,一起去音乐教学办公室里找那位教阮的何老师。
祝遇敲门,小伙伴们躲在门廊边,齐刷刷地b了一个“冲”的手势。
但祝遇进门后,却发现,何老师不在办公室里,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从未见过的nV老师。
那位nV老师看到祝遇,问:“同学你好,有什么事吗?”
祝遇双手呈上一张报名表:“我来找何老师面试,想要学习阮。”报名表是她昨天晚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