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规则呢?”
“就b如,你在我们面前说了很多,你的室友怎样怎样,可是你想想,你在全班人面前公开支持你室友的对头,你室友生气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件事做得确实很低情商啊。”
“我是被骗的。”
“可这和你室友有什么关系?在她们看来你就是在当众挑衅啊,不整你才怪呢。”
是啊,这的确是事实,她被欺凌的开端是她得罪了室友,但她不愿意接受,她痛苦执拗地摇头:“就算是这样,她们也不能那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整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欺负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不然呢?”
“我不相信,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相信也没用,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转的。我还很奇怪,你为什么就不肯去服个软,向你室友道个歉?你室友想当头头,你就让她当呗,那样她就对你好了。”
她摇头:“我不想向她道歉。”
陈婉说:“你既然这么在意自己的面子,那就好面子到底呗,不要觉得自己很可怜。”
她更加拼命地摇头:“才不是因为面子,我为什么要向恶人道歉?”
“你真的被你妈妈养得太好了,唉,你们这些温室花朵,连世界怎么转的都不知道。”
她不说话了,她确实看了太多的童话故事,还不怎么与人交往,长这么大都不了解真实世界的形状。
真实的世界就该是这么转的吗?好像不接受这个事实,会让她很绝望,可接受了更绝望。
她说:“辅导员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不作为的辅导员当时也是用类似的言语打发她赶紧滚的。
陈婉继续说:“他说的没错啊?而且,你总说你们辅导员不好,我想告诉你,我有个姐姐上,她也上过大学,她说,辅导员要做的就是处理公务,只要你不Si学校外面,别的都和他无关。你的那些喜怒哀乐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确实没有义务帮你,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别的领导也一样,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上次我就想说了,看在邹小鱼和谢笃的面子上,才没有说出来。”
她想,哦,原来又是自己太蠢了。
可无论如何,这些话从她的朋友口中说出来时,b从任何人口中说出来都要刺耳,原来朋友并不是都站在她这边的,竟然也会冷冰冰地为她分析对错,指责她不够圆滑,甚至算咎由自取。
她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