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夜晚,b白天安静许多。
灯光长年维持在一种不刺眼的亮度,走廊内铺着深sE地毯,彷佛只要多一点声音,就会被一并吞下,寂静的夜里,连时间都显得慢了一些。
黎昭站在偏厅外,替家属确认最後的流程。
这是一场安排在夜里的告别式,仪式上没有亲友,没有冗长仪式,只有安静、节省、T面。
「怎麽会有人选在晚上的时段啊。」
同事陈立安低声说了一句。
「小子,你入行不久吧,有没有人告诉你,晚上b较便宜啊?」
同事周启明在一旁cH0U了跟菸,吞云吐雾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对事情直截的陈述。
後来他们才听黎昭说起,个案只有一位孩子,年纪不大,工作尚未稳定,从他开始就业後,母亲就病了,病了很久,他的积蓄也早已用尽,只因白天的场次负担不起,只能选择夜里。
「流程都确认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昭翻着手上的清单,语气一如往常的冷静。
「嗯,音乐、引导、时间都已经压到最短,但......」
另一名nV同事悠悠开口,话未说完,语气略带保留。
她叫凌静,是馆里少数的nV礼仪师。
b起几位大男人,她做事更为细心,也b其他人多一些情绪。
可偏偏正是阅历无数的她,在语气停顿之时,眉头微微皱起。
「怎麽了?」
黎昭偏头询问。
「花......怎麽办?」
「家属说没办法准备正式的花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启明叹了口气,「连基本的都勉强。」
「就算是晚上,还是得需要花的吧!没有花,现场会太空。」
凌静下意识看向黎昭,「......至少要有一束吧?」
黎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空着的花架,那里本该有一些不同的存在。
不是为了好看,而是让离别有一个被承接的地方。
「现在这个时间......」
陈立安看了眼手表,「十点多了,花店都关了吧?」
「而且还是白事。」
周启明补了一句,「就算有开,也不一定愿意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安静了一瞬。
这样的沉默,他们都不陌生。
黎昭却在这时,想起了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