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离开时，天sEb刚才亮了一点。
她抱着空花箱走向停车场，脚步不快。
黎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直到周启明轻咳了一声，他才回过神。
「流程还剩一点。」周启明低声提醒。
「嗯。」黎昭点头。
他转身往厅内走，动作一如往常。
只是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花拿反了方向。
他停了一下，趁没人发现又默默调整回来。
接下来的仪式，他站在该站的位置，说该说的话。
声音稳定，节奏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他自己知道，某一瞬间，他脑中闪过的不是流程表。
而是她刚刚说那句「好多了」时，语气里那一点刻意轻描淡写。
他在该翻页的时候，慢了半拍。
同事递来的资料，他接得b平常慢了一秒。
虽然全都没有出错，却也全都不在他原本的JiNg准里。
仪式结束後，家属离开，场地开始整理。
黎昭站在一旁，确认最後一项事项。
周启明走过来，把表格递给他。
「你刚刚，」周启明忽然开口，语气压得很低，「怎麽会问人家身T还好吗？」
黎昭一怔。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花店的。」
周启明说得很直接，「以前你不是都冷冰冰的？」
黎昭皱了下眉，下意识想把话题带走。
「只是顺口。」
「顺口？」周启明挑眉，「你顺口的时候，通常只会问流程。」
黎昭没有接话，低头翻看手上的文件。
周启明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下午打电话的人，也是她吧？」
这一次，黎昭停住了。
几秒後，才低声应了一句：「......嗯。」
周启明笑了一下。
「我就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什麽？」
黎昭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语气不一样。」
「哪里？」
「不知道。」周启明想了想，「就是b平常慢一点。」
黎昭没有回话。
只是把最後一页表格翻到签名栏，低头签完。
笔尖落下时，他的动作b平常慢了一瞬。
周启明看着他，笑意加深。
「你以前接工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