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自己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碾碎的尊严里挤出来的血。
“求求你……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养起来……”
“……我的子宫……全都给你!……射到我怀孕……”
“……爹……主人……”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寂静无声。
只有我破碎的哀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濒死野兽最后的呜咽。
我抱着顾夜寒的腿,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西装裤上,泪水和鼻涕弄脏了那昂贵的面料。
我不敢抬头,只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剥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跪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他不是把我扶起来,而是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
冰凉坚硬的皮革触碰着我的皮肤,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毫无波澜的眼眸。
“狗?”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知道当我的狗,要履行什么义务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那么好听,此刻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看着他,怯生生地,几乎是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你不知道。”
他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可笑,“既然你想签约,总得先验验货,看看你这条母狗到底值不值得我花钱买个狗窝。”
他收回脚,然后竟然后退一步,坐回了沙发上。
他翘起腿,用下巴指了指他脚下的地面。
“验货第一条:一条合格的狗,要会清理主人的一切。我的鞋,被你的眼泪鼻涕弄脏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用你的舌头,给它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舔鞋?
用舌头?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不愿意?”
他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冷,“看来你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滚出去。”
“不!”
我像被针扎了一样,脱口而出。
我不能走!
走了,明天等着我的,可能就是王泰那样的肥猪,和他准备好的蚂蚁蚯蚓。
那种地狱,我再也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