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那句关于姜悦和十个男人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让我在回到休息室后,依旧浑身发冷。
“疯子……”我喃喃自语。
顾夜寒,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晚晚,你念叨什么呢?”
一个叫初晓的女孩凑过来,神神秘秘地瞥了眼门口,“还在想昨晚的事?别想了!你现在可是我们这儿的传奇!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
她兴奋得两眼放光:
“说厉封那尊煞神当街抢人,结果陆少神兵天降,一句话就把你带走了!我的天,陆景辰啊!活的啊!整个魔都所有女人的梦中情鸡!你居然能被他亲自带走,还让你睡他家!你这辈子值了!”
我苦笑一下,没说话。
值了?
他们只看到了陆少的光环,却不知道我被厉封在酒店里怎样地羞辱玩弄,也不知道我又是怎么被陆景辰用那根圣洁的鸡巴,进行了一场名为“压惊”的污秽内射。
更不知道,我最后又被顾夜寒像抓一条流浪狗一样,抓回了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身体,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被三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轮番当成他们宣示所有权的战场。
我的子宫,就像一个公共的精液存放处,被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种。
这传奇,是用我的尊严和身体换来的。
-“哎,你别不信啊。”
初晓推了推我,“现在外面那些客人,点你的价都翻了三倍!都想见见能让陆少、厉少、顾少三个大人物为你争风吃醋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间骚物!”
人间骚物。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跪得太久而布满淤青的膝盖。
是啊,我就是一个骚物。
一个学会了如何用最下贱的姿态取悦男人,学会了如何在不同鸡巴的抽插下用哭喊的淫叫换取更多小费的婊子。
-过去这几天,我没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尊严和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想赚钱。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我要把弟弟送去最好的学校,我要让我妈在村里抬得起头。
我拼了命地接客,陪酒,甚至有客人把我拉进昏暗的角落,把手伸进我的裙底,隔着内裤抠我的骚穴时,我也只是僵硬地忍着,然后在他耳边用最骚浪的声音娇喘,换来他扔下的一沓厚厚的钞票。
我用最快的速度适应着这里的生活,也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