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伤他,有话好好说。」
「儿子…我才跟你有很多话好好说…我说过这个外人任你处置…但今天让我看到你引了个乱源…进了我们部落…」
「今天只是一个意外,乌恩之前帮部落做了很多好事。」
「就是你这个错误的心态…留他放肆到今天…」
乌恩一动也不动,流出的鲜血已经淹到守卫的脚边,守卫为难地看向罗格,再不治疗乌恩的话可能就要断气了。
罗格有些心慌。
「巫师!帮他止血。」
「有我在的时候…你没有资格下命令…」
「父亲!先把人救起来再说好吗?」
头目不说话,巫师也不为所动。
罗格从焦虑的情绪变成愤怒,但是这个部落唯一会治疗的人就只有巫师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怎麽让头目同意救人…现在唯一想到的方法就只有…
「父亲,我把我的金刀给他了,但我没和你说过这件事。」
头目那双无神的眼睛稍微睁大,斜眼看向罗格。
头目的冷静不在罗格的预判内,只好再加强力道。
「他对我很重要!父亲救他好吗?」
「你被这个南方术师给迷了心窍…看了只有让他Si了你才会醒悟。」
「父亲!!」居然没有效,以前的头目并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是因为久病的缘故让头目变得生无可恋,总之情况太糟糕了。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乌恩在那里Si去。
「…巫师,我要给你什麽东西,你才愿意反抗头目的命令救他。」
头目瞪大了那双混浊的眼睛,但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师仰头想了一下,乌黑的手指指向了罗格的眼球。
想不到要求这麽重要的器官,以巫师献祭的标准来说,眼睛是生命T身上最值钱的部位,是R0UT和灵魂连结的中心点。
对於要维护部落周围随时警惕的罗格来说,视力是保命很重要的关键。
但他现在无法思考那个部分,他只想要快点救起乌恩。
「…我给你一颗眼球,你要治好他,不能让乌恩Si。」
巫师点头,手指伸向罗格的眼窝。
头目闭上眼睛。
「愚蠢…」
乌恩…跟着叔叔去南方生活…要乖乖听话…养育自己的nV巫姊姊把年幼的自己和一包简陋的行李塞进陌生商人叔叔的货车里。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吗?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