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雪依这副惨兮兮又生龙活虎骂人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她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慢条斯理地开启了学术辩论模式:“第一,物理学中,时间的感知是相对的。在那种高多巴胺分泌的状态下,你的时间知觉发生了相对论效应,觉得时间被拉长了。”
“第二,”沉清翎俯身,在那片惨不忍睹的脖颈上又亲了一下,语气戏谑,“根据塑性形变原理,只有施加足够的应力,材料才会发生不可逆的形变。我看你现在虽然嘴上喊疼,但精神状态不错,说明……材料的韧性很好,还能承受更多。”
“你!禽兽!”
沉雪依气得想咬人,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哼哼,“我不管……我是伤员……我要行使老婆的特权。”
“说吧,想要什么?”
沉清翎好脾气地顺着她的毛。
“不想动,要抱抱,要刷牙洗脸服务。”
沉雪依闷声提着要求,“而且今天回国的飞机,我要升舱!我要躺着回国!坐着我会死的!”
沉清翎看着这一团撒娇耍赖的被子精,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是满溢的纵容,“行,都依你。”
半小时后,浴室。
沉雪依像个巨型挂件一样挂在沉清翎身上,双腿盘在她的腰间。
沉清翎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拿着牙刷,动作轻柔地塞进她嘴里。
“张嘴。”
“啊——”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沉清翎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衣冠楚楚;怀里的沉雪依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睡裙,两条腿晃荡着,上面还有几个暧昧的吻痕。
“妈妈,”沉雪依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调侃着,“你这服务意识,评个五星级护工都委屈你了,看来以后我有福了。”
“仅限叁天。”
沉清翎替她擦掉嘴角的泡沫,没好气地警告道:“回国后,该晨练晨练,该上课上课。要是敢仗着这层关系逃课,我就在课堂上提问你关于简谐运动的身体体验。”
“咳咳咳!”
沉雪依差点被漱口水给呛死。
她惊恐地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淡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高岭之花吗?
这就是所谓的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吗?
不多时,收拾完行李,简单吃了个早饭后退了房。
酒店大堂里,江大代表队的成员们也已经集结完毕。
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昨晚的庆功宴和即将到来的回国假期,只有宋子轩一脸菜色,他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