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绪纷乱,面对镜头,我依旧得维持笑容,专业地应对采访者的提问。
直到摄影机上的红灯熄灭,紧绷的肩膀才像卸下了一根长久支撑的横梁般,放松下来,整个人瞬间疲软,难以挺直脊背。
访谈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如Y影般烙在心里,霸占着思绪,挥之不去……
「媱媱姐,你是不是又接到家里的电话了?」怡萍关心地问。
我「嗯」了一声。她大概明白我不想深谈,沉默片刻後,试探地道:「要不要告诉承哥?」
我摇了摇头,「先不说了吧……承哥这几天在忙牧凌的事,别让他更心烦了。」
牧凌是公司旗下的网红歌手,从没露过脸,前阵子被侧拍曝光後,外界疯传他长相出众,公司想趁势推他出道,但他始终抗拒。
方承一这几天为了协调,几乎没睡几个小时,我怎麽能再让他替我的家务事C心?
况且,颜铭要钱,为达目的,他不会真闹出什麽大事。
我心里很清楚,最後我恐怕还是得妥协,只是不想这麽快屈服罢了。
「这倒也是。」怡萍轻叹了口气,未再多言。
回程的路上,车窗外的灯火快速流转,霓虹在玻璃上映出斑驳碎影。
演艺人员这份职业,外表看似光鲜亮丽、万众瞩目,可当镁光灯熄灭,心底却徒留一片空落落的寂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繁华散去之後,陪伴我的,仍是孤独。
蓦地,童予璃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我想见他。
这个念头来得既突然又强烈,我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怡萍,我想去一个地方。」
怡萍愣了一下,似乎想追问,但最终只是笑着向我要了地址,请司机调整行驶路线,前往新目的地。
车子停在「拾光心境」诊所门口,玻璃後透着微弱的灯光。我查询过营业时间,照理说他应该已经下班了,我原本不抱期待,只是想来看一眼、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还在……是在整理个案资料吗?
我下车前,怡萍叮咛道:「媱媱姐,虽然你明天放假,但如果又发生什麽状况,一定要告诉我。」
「好,知道了。」我点点头。
保母车离开後,我站在诊所前踌躇片刻,才抬手敲了敲玻璃门。
童予璃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白衬衫的袖口被随意挽至手肘,他的神情一如往常清冷,却在见到我时,动作不由得一顿。
他起身开门,问道:「你怎麽来了?」
我尚未回答,里头便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