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有一种魔力,能引人跳下悬崖。
明知道是错的,却纵容自己一错再错。
前一刻信誓旦旦宣告要离开游乐园的我,下一刻却在装饰浮夸的咖啡杯里找到一个座位。
查理坐在我的对面,修长的腿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纵使是呼x1引起的细小颤动,都能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在离开之前,要试一下咖啡杯吗?」
「为什麽是咖啡杯?」
「一样的旋转,总要真的让人T验到头晕目眩。」
「听不懂。」
查理拉住我的手,我几乎分不清渗入肌肤深处的灼烫是来自灼烈的日光或者他的T温。
「有时候人必须让自己失去理智,才能看见真正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谬论很适合和小nV生一起探讨,人都以为自己会是那个能安全通过漩涡而且不会头晕的人,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被卷进更深的海底。」
「那你敢赌吗?」
「赌?」
「赌那个清醒的百分之一,是我,还是你?」
一切都是话术,都是陷阱。
然而一句「你敢不敢」却依旧能让多数人一时失去理智。
查理说他敢。话外之意便是呛我不敢。我并非一个激不得的人,也很少因为一句挑衅受到动摇,主因来自於他是查理,我察觉内心深处因他而起的动摇,那却是一份违法的隐密心思,於是我坚信自己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查理。
所以我们在咖啡杯。
在成为烧饼之前先变成被搅拌的苦涩YeT。
闸门被关上,在工作人员检查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之後,尖锐的讯号声响起,我和查理被甩进欢愉的音乐旋律之中,无法中途解开安全带,也不能拉开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晕。
我大概是漏读了一份「关於年龄增长会降低对咖啡杯游戏耐受度」的论文,以为自己能怀有余裕地睥睨对方,却没料到才开始转了三圈,我胃里的早餐组合就酝酿着叛变。
「还好吗?」
一定是挑衅。
查理以毫不受旋转影响的清爽模样递出关心,我却连一个完整的音都发不出来,眼底只剩下他在疯狂之中的模样,一切的背景都在变换,在被记住之前就先消逝,彷佛所有的一切我都无法留下。都在旋转,都在消逝,都在疯狂,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整个世界唯一不变而清晰的存在只有许舟凌。
我终於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