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态度啊!是你的态度问题!成绩烂我们还可以慢慢救,但态度不好就真的没救你知道吗?」
碰的一声,梁老用力拍在办公桌上,粗短的手指着我的鼻尖怒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头发微秃的数学老师,学生们私底下都叫他梁老。他是个烦人、教得烂,偏又喜欢展现教师威严的中年老头,现在正因为我在小考时交白卷,这种讲到烂的小事,对着我狂喷了十几分钟的口水
「晚进教室,进来还直接睡觉,你有把老师放在眼里吗?」
我双手负在身後,标准的听训姿势。望着窗外晴空万里,他的斥责也像是身边漂浮的云,片段偶尔才会飘进我耳里。
「……你这种态度,我看还是要请班导处理,也许通知一下你爸爸。」
心脏猛然一沉,我忍下冲到嘴边的脏话,缓慢的深呼x1。迎上老师鄙夷的眼神,「这是我个人的问题,又关我爸什麽事了?」
似乎是见我终於有了反应,梁老下巴一扬。「难道你在学校这样目中无人他也不管吗?」
指甲刺进掌心,我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但他等等要是开始扯到家教,我没有把握可以忍住不回呛。
「算了,把考卷写完补上,外加一张自述书给我。放学前就要。」大概是满足了,梁老眯着眼睛双手抱x,彷若恩赐。
我咬着牙转身,正好和抱着一叠习作的徐唯汐撞上。
她依然戴着面具般完美的微笑。明明暗地里g着坏事,眼神却毫不心虚的清澈,对视时彷佛连最深处都被看透。
她一定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种烂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闪开。」我莫名感到火大,撞过她的肩膀走出办公室。
胡乱写了几行字交差,我拿着自述表再次走回数学科办,却不见梁老的身影。
我走近梁老的座位,他的东西都还在,菸盒从包包里露出来一节,黑sE的盒身压上金sE的烫金字。看着是国外限定的香菸品牌。
唉唷,数学老师平时一副吝啬的样子,cH0U的菸还挺高级的。
瘾在血管里蠢蠢yu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迅速从菸盒里cH0U出两支菸藏进手心里。自述表放到桌子正中央,转身快步离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飞扬的心情攥在手里,一阶一阶往上,难得兴奋的推开顶楼的门,那里就能看见天空了。
靠在nV儿墙上,我满足的吐出一大口气,感受渗透进血Ye的舒畅感。
「那是数学老师的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