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专业课结束得早。
江映莲从教学楼出来时,离游野来接她的时间还有一阵。
她在去画室画静物素描和找个地方坐着玩手机之间犹豫了大概一秒钟,然后果断选择了后者。
于是在校门口附近找了一家装潢颇为考究的咖啡厅。
江映莲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店主理人推荐、名字长得让人记不住的手冲咖啡,据说是什么危地马拉高海拔庄园的微批次,又点了一份店里招牌的拿破仑。
江映莲当那个摆盘JiNg致的盘子被端上桌时,她调整了好几个角度,对着那层层叠叠的sU皮和流淌的N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拿起银叉切下一角送入口中。
sU脆的口感混合着N油的绵密在舌尖化开,甜度恰到好处。
江映莲眯起眼睛,看着窗外被夕yAn拉长的树影,开始享受这个属于她的下午。
在这片刻的宁静里,她强迫自己的大脑放空,不去想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被抛弃的日子,也没有被当作玩物一样对待过。她依然是那个被游野捧在手心里、养尊处优的金丝雀,只需要负责漂亮和享受生活就好。
至于谢知微迟早会回来,至于这段三人行的关系最终会走向何方,那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问题,都被她刻意地忽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游野还在,生活就还能维持着这副光鲜的表象继续转动。
一阵低沉而暴躁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种属于大排量跑车的声浪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江映莲也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一辆红sE的阿斯顿马丁带着一种横冲直撞的气势,停在了咖啡馆的右边——那是江映莲的学校门口。
江映莲愣了一下,握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她认得这辆车,全城也没几辆这种配sE的限量款。
这是游景的车。
她来这里g什么?江映莲有些茫然地看着那辆车。
也许是她盯着看的时间有点久,透过前挡风玻璃,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游景今天穿了一件黑sE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下面配着工装K和马丁靴。那头挑染了一缕幽蓝的长发被低低地束在脑后,随着走动在肩头晃荡。夕yAn照在她耳朵上那一排银sE的耳钉上,反S出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