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羽靠在书房的皮质座椅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处理着几封需要紧急批复的公司邮件,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脑海却时不时想起那道暗门里的场景。
隔音极好,他听不见里面任何动静,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等待他。
他烦躁地起身,来到客厅。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几乎是立刻接起,恭敬的声音传来:“周少。”
“半个月内不要联系我。任何事务找董事长助理处理。”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是。周少在外注意安全。”
周子羽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丢在茶几上。
客厅宽敞得近乎空旷,落地窗外是遥远的城市天际线。
他随手从架上抽出一本德文原着的哲学书,坐进沙发上看了起来。
尼采关于意志与驯服的论述,曾经让他反复琢磨。此刻文字从眼前滑过,却一个字都未进入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夕阳余晖从玻璃幕墙斜斜射入,在他冷峻的侧脸投下明暗交界。然后开始黯淡。
他才终于放下书,起身走向书房。
书架后的暗格感应到他的指纹,发出轻微的机械运作声。一道门无声滑开。
暗室里,乔月躺在灰色床单上,四肢被银链拉开固定在床角,呈现着屈辱的姿态。
她察觉脚步声逐渐靠近,本能的瑟缩,链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周子羽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他伸手,手指勾住她颈间的皮质项圈,迫使她抬起头来。
“知道该做什么?”他问。声音不高,是陈述。
乔月眼睫剧烈颤抖。长时间的囚禁将她反抗的意志一点点击溃。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周子羽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拉下裤链,早已半硬的性器弹跳而出,抵近她苍白的唇边。
“舔。”
乔月喉咙发紧。那东西就在眼前——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长,龟头饱满,青筋微微浮起,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被迫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触上顶端。
咸涩的、陌生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她几乎立刻想退缩,却被扣住后颈无法后退。
周子羽低垂眼睑注视着她。
她生涩得可怜,舌尖僵硬笨拙,不知如何取悦,只是机械地上下舔舐,像在完成某种痛苦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