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走的那天,舅舅也来了。
一改平时那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他神情肃穆,对着太子爷那具站得笔直、早已僵y的遗T,双手作揖,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燕某腿脚不便,以此叩谢太子爷的大恩大德。前世恩怨已了,太子爷就莫再逗留了。」舅舅语气悠长地感叹,「尘归尘,土归土,该散的缘,强求不得。」
说来也奇怪,舅舅话音刚落,太子爷原本僵y的身子竟瞬间软了下来,彷佛就是在等着舅舅的这番话。
看到这一幕,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度狂喷。
舅舅靠过来,伸手m0m0我的头安慰道:「生离Si别固然难受,但久了,你也就习惯了。」
我有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坐在轮椅上说话不腰疼的舅舅。
他没理会我的情绪,而是丢下了一句让年幼的我听不太懂的话。
「能Si就不错了,两眼一闭,啥都能不管不顾。」
但有些债,一辈子还不完,下辈子还要继续的啊!
舅舅替太子爷C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葬礼,甚至还刻了牌位,让NN供奉在祠堂的桌上,与我爷爷及父母并列。
这时我才知道,太子爷真正的名字叫做——「孙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梦里听过的那个神秘男声,我忍不住问舅舅道:「不会真有这个人吧?」
舅舅调皮地眨眨眼道:「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里,肯定有好几个人叫过孙戎,那又如何?」
虽然他语带保留,但我始终觉得,祂上辈子肯定真的是哪朝的太子。
否则,舅舅也不会在当年把牠带回来时,特地交代NN说太子爷的饭碗绝对不能碰到地上,一落地就得换。
也因为这规矩,我们家的太子爷一直都有张专属的小饭桌。
後来牠长大,桌子也跟着换大的,毕竟以牠那T型,确实不适合压低头吃饭。
葬礼上,舅舅还做了一件让我和NN啼笑皆非的事。
他掏出一个纸紮的金盆,说是聚宝盆,要跟着太子爷的遗T一起火化。
「这样要什麽让祂自己Ga0,我以後就不祭拜了。」他一脸轻松地说。
我听了简直不可置信,骂道:「薄情、寡义!」
舅舅却显得很是不悦,回道:「小丫头,你知道我送走过几个人吗?每个都要我初一十五、生辰忌日、清明挨个烧,我还用g别的事吗?」
「等你Si了,我也这麽对你!」我忿忿不平地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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