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舅舅终於有些不耐烦了。
他语气焦躁地说道:「我们就这麽盲猜,要猜到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
「不然呢?你有办法的话,乾脆也下个咒,让沈光年自己老实交代啊!」我没好气地回嘴。
舅舅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开口:「视讯你NN。」
「啊?」
「这时间,她该起床了吧?」舅舅问。
「不是,视讯她g嘛啊?」我一头雾水。
「叫你做你就照做,别罗唆。」
我只能满心疑惑地打了过去。
NN接起电话,发现竟然是视讯,有些疑惑道:「小疆,怎麽大清早的还开视讯了?想NN了?」
我无奈地应道:「想是想,但这电话可不是我要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舅舅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坐在桌边的谢姗茹,理所当然地问道:「唷,你看看,这姑娘身上可有什麽异样?」
「燕丝梅,我可没有帮你的义务。」NN的声音冷了下来。
舅舅像是料到似的,笑嘻嘻地威胁道:「你不帮我也行,那小疆宝就要深入敌营去找情报罗!对方可有降头师唷!」
这明晃晃的威胁,气得NN在镜头那头冷哼一声。
NN不悦地看着萤幕道:「没什麽异样,就是个普通nVX。」
「一点奇怪的地方都没有?难道非得亲眼看见才行?」舅舅皱起眉。
昨天去商务旅馆时,谢姗茹虽没带公文包,但昨晚在来燕门庙的路上,为了方便研究,我们一起绕去律师事务所拿了资料回来。
於是舅舅不Si心地翻出那张绿宝石项链的照片,凑到镜头前问道:「那这条项链呢?」
NN端详了片刻,缓缓道:「这是谁的遗物吧?但上面的怨念已经散了,起码拍照的这一刻是乾净的。」
我很是惊讶,NN到底是怎麽隔着萤幕知道这些的?
可惜,她没能给我们实质X的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有些泄气地将镜头转向自己,沮丧道:「行吧,感谢。看来还是得……」
「你等等,镜头转回去。」NN突然命令道。
舅舅乖乖照做,将镜头对准了桌上散落的文件资料。
「这男人是谁?」NN问。
「他?他是这案子的委托人。」舅舅指着沈光年的照片解释道,「刚才那个你说没异样的nV人,怀疑这男人做了伤天害理的g当,昨天差点被降头弄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