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知府镇的火车上,我一直在反覆咀嚼着清赭的那句话。
但我舅舅不是燕丝梅,还能是谁?
当然,一个来路不明的妖怪说的话未必就是事实。
也许这就只是一个想离间我们的谎言也说不定。
但偏偏「我舅舅到底是谁」这件事,我还真不好查证。
我妈早就过世了,外婆也失联多年。
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确实是我妈以前住过的老宅。
因为里面有太多我妈年轻时在那里生活的旧照片,这些做不了假。
我妈也确实是我妈,因为我看过许多我三岁以前跟她的照片。
至於我爸这边,证据也很充足。
我爸是在我五岁时走的,我对他的长相还残留着一点模糊的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NN就更不可疑了,从小就是她带着我长大的。
想到这里,我稍稍放宽了心。
毕竟燕丝梅是我舅舅这件事,是我NN亲口告诉我的。
初次见我舅舅时,NN跟他的互动也明显是旧识,不像是一通电话联系来的远房亲戚。
於是尽管在那栋老宅里,我翻遍各个角落也没见过一张舅舅的照片,我还是暂时放下了怀疑。
因为我也没发现能证实「他不存在」的完整全家福。
就在我一通胡乱推理中,火车抵达了知府镇。
来火车站接我的人是皮蛋。
这也能理解,毕竟婚礼在即,新娘肯定忙得不可开交。
皮蛋先带我去吃了知府镇当地出名的「鲜r0U咸豆花」。
那味道好得不得了,我甚至都有点羡慕嫁过来以後能每天吃到的欧琪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後,在开往他家落脚的车上,皮蛋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跟我交代了一件奇怪的事。
「小疆,知府镇这里b较守旧,特别是红白喜事,有我们自己的一套习惯。」皮蛋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叮嘱,「婚礼上要是看见什麽不寻常的,记得少说话。」
我点点头,这种地方sE彩浓厚的规矩,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老家「望魂村」,光听这名字就够邪门了吧?
当地的习俗更诡异,出殡只能在半夜进行。
殊不知,就在我想到这里时,皮蛋正好开口道:「我们结婚是在晚上,因为新娘不能晒到太yAn。」
我一听,莫名觉得世界真奇妙。
没想到不同地方的红事跟白事竟然能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