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离开厅堂後,按照平先生的意思,带着年迈的家医,提着药箱前往瑀的住处。
洋房二楼,阿飞不断在起居室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飘向倒在沙发,失去意识,右边K管被他剪了一口子,露出膝盖伤部的瑀,口中不断碎念:「怎麽还没来……」
「阿飞!」
玺的声音从楼梯传来,阿飞头一抬,激动道:「你们终於来了!」
阿飞彷佛看到救世主,快速绕过玺,粗鲁地拉着跟在後面的家医来到瑀面前,「快快快!赶紧看看还有没有救!如果断了有没有办法接回?没断的话是不是有别的外伤?这里瘀血这麽严重,八成全坏Si了,要不要立刻截肢?」
「去你的!」瑀陡然睁眼,宏亮的嗓子把另外三人吓得一哆嗦。
阿飞惊讶道:「你没昏倒?」
「当然没有。」瑀。
阿飞脑筋一转,生气骂:「臭婆娘你也太心机了,骗我把你抬回来!」
「照你刚刚这麽搀扶,腿没断都被你弄断了!再不装晕就真得疼Si!」瑀不懂怎麽会有人像拖牛车那样拖伤患的。
「哼,你是活该。」
「别斗了。」玺cHa话,对年迈家医说:「满叔,先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满叔轻轻点头,阿飞立刻从旁边拉了一张矮凳给他。
正当满叔yu伸手了解,谁知阿飞又忽然开口:「怎麽样?」
满叔面容和蔼,耐心回答:「且给老奴一些时间。」
玺和瑀下意识往阿飞瞪去,阿飞表情尴尬,双手做了请的动作,道:「慢慢来,慢慢来……不着急。」
满叔小心轻碰已经黑青的右膝——的确肿得厉害,再m0至关节处,他忽地施加力气按压,反覆来回确认,痛得瑀紧闭双眼,抿着发白双唇,尽力忍住不哀嚎。
一分钟过去,满叔收回手,从药箱拿出一罐消炎舒缓的药膏递给瑀。
「如何?」玺。
「小姐的韧带处有些轻微受损,不严重。前三天先冰敷十五分钟再上药,一天换药三次,後三天患部有明显消肿,改热敷化瘀再上药,一天一回。记得,前三天尽量不要弯曲患部,待消肿後再循序渐进做复健。」满叔。
三人听闻「不严重」虽松了口气,心中却不免怀疑凭重老爷子把血玉扳指S得稀碎,和瑀膝盖上一大片的瘀血来看,不可能只是「轻微」。
半晌,阿飞m0不着头绪,问瑀道:「是不是你夸张了?」
瑀被这麽一问,有一瞬也开始怀疑自己甚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