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鸾玉这边,定然是狸奴每一世做出的改变,才换来这一世的机会。
她才不要认输。
苏玉头疼,这人倔起来油盐不进,她眼神飘到陈有鸣脸上。
陈有鸣一摊手:“看我g什么,什么妖怪冢神仙冢,开呗,又不是我家。”
这人脑子也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猛虞呢?”
陆鸾玉收了藤蔓,陈有鸣一直卸力靠在藤蔓上,当即啪地砸在地上。
“你故意报复我呢!”
神识如水波散开,涟漪是遍地可见的月见草,猛虞被人弄晕不省人事,在古祭坛几百里开外的影域中,身上散发的妖气让寻常妖兽不敢靠近。
陆鸾玉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气得用月见草各扇了陈有鸣和猛虞一巴掌。
猛虞懵懂醒来,身边空无一人,睡着之前怀里还有香香的帝姬,梦里帝姬又将他抛弃在斗兽场,看他与妖相斗笑得张扬,看他的眼神冰凉,像初见时那么无情转身就走。
他又难过又心酸,醒来眼眶的泪还未滑落,月见草宽大的叶片就扇过来了,陆鸾玉的声音从那颗草身上传出来:“还不滚回来!”
猛虞眼睛一亮,人形要维持不住露出尾巴乱摇,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为什么被打晕了,又为什么会被丢到这个地方,只急道:“我来了,不要生气,帝姬。”
陈有鸣顶着右脸一条叶子脉络的红痕冷笑:“真是蠢到家的老实人啊,你喜欢这种秋K扎进K腿的踏实感吗?”
陆鸾玉走近,纤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没有多余的表情道:“帮我,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有鸣是最大的变数,她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陈有鸣有些恼羞成怒,“我可不是那条蠢狗,你别想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陆鸾玉指尖一动,月见草又扇了一巴掌,她垂着眉眼楚楚可怜,哀求道:“真的不帮我吗?”
陈有鸣:“……”
左右脸的红痕都对称了。
陈有鸣咬牙恨道:“你是人啊?”
陆鸾玉没再给他眼神,踱步在祭坛周边的巨大石柱旁,这些矗立不知多少万年、刻满古老符文的石柱表面,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是一开始就有的裂纹吗,她细细摩挲那纹路,总觉得这处与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
陆鸾玉靠在石柱上,祭坛的大阵未起,她的神识已经足以支撑她监视着周围动静的同时,内视灵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