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说什么。
说她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说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Si?说她曾经叫他“菩萨”,说他在逃命的雨林里吻过她?
太荒唐了。
但万一呢。
万一她实习那天,急诊科还是会忙不过来,还是会被临时抓去帮忙,还是会推开那扇门,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坐在那里,等着她缝针呢?
万一,还是那一天呢?
万一,还是他呢?
万一,能再见一面呢?
就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想看看他,看看他活得好好的,看看他还是那个样子,看看他……
她不敢想下去。
所以她只是老老实实念书,老老实实练缝合,老老实实等着。
等着那个万一。
她没等太久。
那天下午,急诊科忙成一团,她被临时抓去帮忙。护士长说,有个外伤患者,在处置室等着,你去处理一下。
她推开门。
yAn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面和墙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坐在那里,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许雾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到喉咙口了。
是他。
真的是他。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那双眼睛,那张脸,那个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可能只是一两秒,也可能是很久。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平稳,专业,没有一丝颤抖:
“请坐,我准备一下。”
她低头准备器械。消毒、铺巾、戴手套。每一个动作都练习过无数遍。
她选了可x1收的缝线,她记得他不用麻药,她记得。
“不用麻药吗?”但她还是问了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他说,“小伤,麻药影响反应速度。”
她深x1一口气,拿起持针器。
针尖停在伤口上方的时候,她的手开始抖。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咬紧牙,试图稳住自己。但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志,抖得越来越厉害——
然而和记忆中不一样的是,他的手现在就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的,g燥的,带着厚茧。
“许雾。”
他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