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终于还是来临,期间她还要顺带想了想他们之间的事,等期末考试完他们就要正式开始放寒假,只是现在两个人一直没有换回来的迹象,那到时候要怎么办?
关玠年突然又焦虑上了,没忍住偷偷啃了一个指甲。
总不能她回冬原家过年,冬原去她家过年吧,绝对不行的。
所以当她考完最后一门考试走出考场时第一感受到的不是解脱,而且紧迫。
时间紧迫
距离新年还有十天,本来按计划出了考场后她就应该坐上回申市的飞机,但现实的情况就是她连机票都没买。
有家不能回
昨天她和冬原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准备再在他们的房子里呆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可自从上次歪打正着换了一次以后两人便再也没有换回来过,到现在也不明白换的契机是什么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
关玠年得回申市过年,冬原则是留在景市,两地相隔上千公里,如果一直不换回来还真就没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带对方回家过年,顺便见个家长,但这样做的后果不可控。
现在唯一两人都认可的就是不能让对方去家里扮好大儿或好乖nV,没换回来之前都不能离对方太远,太不可控。
冬原考试的时间和关玠年错开了一个多小时,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关玠年的左手已经被她啃的光秃秃的。
怪丑的
冬原握着她的手看了看,除了啃指甲没看到有其他的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你很焦虑?”
关玠年还挺惊讶的,他居然看得出来。
“是有点,你怎么知道的?”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说道:“你一焦虑就喜欢啃手指甲”
她低头看了眼被自己啃的层次不齐的手指甲,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又没忍住,于是和冬原道歉:“对不起,把你的指甲啃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道歉,它现在是你的指甲,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还是想回家的事?”
也是,他们这个年纪还能为什么烦恼呢
“是啊”
她好久没回家了,特别想她的家人,昨天和妈妈发消息说自己要在景市再玩几天,得晚些天回家,妈妈也没多问,只是嘱咐她玩的开心。
她一点也不喜欢撒谎。
“别难过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