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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睡?”柏宇迷糊地问。
“就睡。”贺世然轻声回答,为他掖好被角,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为不可察的颤抖。
柏宇入行三年了,这是贺世然头次表现得如此不正常,他也察觉出他最近的情绪不对。
“躺下来吧。”柏宇弯唇露出一个浅笑。
“嗯。”贺世然躺下后,还是侧着看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够,指腹轻轻m0了m0柏宇凸起的鼻梁骨。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柏宇最漂亮的骨头。
上辈子......贺世然闭上了眼,不敢再想过去的事。
柏宇伸手攥住贺世然冰凉的手带进被窝,放在x口,声音温柔:“小五,你不必如此担忧,我是成年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天高强度的拍摄耗费JiNg力,柏宇渐渐也顾不上贺世然这过分的保护,只能由他去。只是偶尔,当他沉浸再角sE中,感受到表演带来的纯粹冲击时,会瞥见贺世然那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紧绷身影,心里便会划过一丝细密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那场“围读风波”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但他能清晰得感知到,贺世然的恐惧是如此真实且深刻,深刻到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燃烧殆尽。
日子在贺世然无声地紧绷中缓缓流逝,柏宇的戏份终于迎来了尾声。
最后一场戏,是雨中的诀别。
人工降雨在盛夏山里的夜晚微微刺骨,柏宇跪在泥泞里完成了角sE最后的呐喊与沉寂。导演喊“卡”的那一刻,全场掌声响起。柏宇被人搀扶起来,裹上厚厚的浴巾,却难掩眼中的光亮。
贺世然几乎是冲过去的,用g燥温暖的大衣将他整个裹住,紧紧搂在怀里,用力搓着他的手臂,声音哑得不行:“结束了,柏宇,结束了......”
他的“结束了”,似乎不仅仅指这场戏。
那天晚上的杀青宴,贺世然破例没有紧紧跟在柏宇身边,而是坐在稍远的角落,默默地看着小闻带着他被众人围着敬酒、说笑、合影。
他的目光依旧追随柏宇,但身上那种随时要弹起来的锋利感,终于一点点软化下去。
他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积压在x腔里已经太久太久,带着铁锈般地沉重和疲惫。
回到酒店房间,柏宇因为喝了点酒,又卸下了重担,虽然没醉但显得有些兴奋,喋喋不休地说着拍摄的趣事。
贺世然安静地听着,自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