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
对跪在地狱里的两个女人而言,这不是时间,这是一场跨越了几个世纪的酷刑。
于牝口,每一秒都是天堂与地狱的撕扯。口中那团温热、粘稠、沉甸甸的“神物”,像一块活着的、会呼吸的烙铁,不断散发着致命的、霸道的、让她干涸的道基和枯萎的肉体疯狂尖叫的生命能量。那能量在咆哮,在嘶吼,在用最原始的诱惑对她进行着神魂层面的强奸——“吞下去!只要吞下去!你就能活下去!你就能重新握住你的剑!”
可张灵根的命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因为重力的关系,正一点点地向她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滑去。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绷紧脸颊,用僵硬的舌头去构筑一道脆弱的堤坝,防止任何一滴“希望”的泄露。那种对失去的恐惧,甚至超越了对死亡本身的恐惧。
于苏媚儿,这更是一场千刀万剐的凌迟。她被迫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贱人!看着那个冰块脸的嘴微微鼓起,看着她脸上因为极力忍耐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因为那口“仙露”的能量冲击而泛起的、病态的水光。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丝逸散出来的、霸道而腥甜的阳气!
那本该是她的!
那份能修复道基、能重塑肉身的无上珍馐,那份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本该是属于她苏媚儿的!可现在,它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而她,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屠宰场外、饥肠辘辘的野狗,闻着血腥味,流着嫉妒的口水,却什么都得不到!
内心OS:冷霜……你个贱人!贱人!贱人!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能得到主人的赏赐!那东西应该在我的嘴里!在我的身体里!我才是最会伺候男人的!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等我翻盘……不!我现在就想扑过去,掰开你的嘴,把那口仙汤抢过来!哪怕只是一滴!啊啊啊啊啊!
嫉妒的毒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痛,让她美丽的五官都因为极致的怨毒而扭曲变形。
终于,在两个女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那根决定命运的树枝,燃尽了它最后的一点星火,化为了一缕无法分辨的灰。
“时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的声音,如同天帝的赦令,瞬间解开了牝口喉咙上的枷锁。
“吞下去。”
“咕咚!”
不需要第二遍命令!在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就彻底接管了牝口的身体!她喉咙剧烈地滚动,将那口积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