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死寂无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情欲、汗水与屈辱的腥膻气味,黏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牝口刚刚完成了一项她此生都未曾想过的“工作”——用她的舌头,将另一个女人背上的污秽,舔舐干净。
那些混合着主人阳精与她自己体液的东西,此刻还残留在她的口腔、她的舌根,那股味道,像是最恶毒的诅咒,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她跪在那里,背脊僵直,脸色煞白,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她想吐,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漱口,想将那份屈辱的味道从自己身体里彻底抹去。
而她的“餐盘”,那个曾经的合欢宗天才苏媚儿,此刻如同一条被抽去脊骨的死狗,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双眼大睁着,瞳孔里却没有任何焦距,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极致的羞辱彻底抽离了身体,只留下一具尚在呼吸的空壳。
张灵根欣赏着眼前这幅杰作。一个,是品尝了胜利果实却恶心到反胃的“优胜者”;另一个,是被当做盘子清洗干净后彻底精神死亡的“失败者”。
内心OS:呵……有趣。一个开始怀疑胜利的意义,一个彻底沉浸在失败的绝望里。但这还不够。只是肉体上的脏,还不足以让她们铭记。我得让这种‘脏’,变成一种‘规矩’,一种能流淌在她们血液里、刻在她们灵魂上的‘道’。
他缓步走到牝口面前。
牝口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扭过头想将嘴里的秽物吐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吐。”
张灵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圣旨,瞬间钉住了她的所有动作。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了牝口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向自己那双玩味而残忍的眼睛。
“这么快就想把胜利的滋味给忘了?”他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低语,“我问你,味道,好不好?”
这个问题,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恶毒。
牝口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混合着惊恐、屈辱与强烈的恶心。好不好?那是什么味道?那是主人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身上舔回来的味道!是胜利、是权力、是淫荡,更是她无法摆脱的下贱!
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般的气音。
“看来,是好得你说不出话来了。”张灵根满意地笑了,仿佛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松开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