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一片混沌的灰。
这是牝口恢复意识时,唯一的感受。
她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识海中,属于苏媚儿那二十年活色生香的淫靡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遍遍冲刷着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剑心残骸。而另一边,属于自己那十几年如一日的、冰冷孤寂的修行过往,又像一根根冰锥,无情地撕扯着这份被强行植入的“热烈”。
她的大脑,像一个被灌入了两种截然相反程序的机器,即将彻底宕机。
她是谁?
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敢再想。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苏媚儿。
那个女人也同样瘫在地上,眼神空洞,那张曾经媚态横生的脸上,此刻竟覆盖着一层化不开的、属于牝口的冰冷和死寂。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们同时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一个惊悚的倒影——另一个自己。
「看来,你们已经初步领略了对方的人生。」
张灵根的声音,如同鬼魅,在空旷的山洞中响起。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这两件被他玩弄到极致的“半成品”,脸上带着一丝不甚满意的挑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还不够。」
他走到两人中间,用脚尖,将她们的身体拨弄得再次面对面跪好。
「只是在脑子里看看,太便宜你们了。我要你们……活成对方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牝口。
「从现在起,你,叫苏媚儿。」
然后,他又指向了眼神空洞的苏媚儿。
「而你,叫牝口。」
“!!!”
两道惊雷,同时在她们的脑海中炸响!
这是……要彻底抹去她们的存在吗?!
「游戏规则很简单。」张灵根嘴角的笑意,变得森然可怖,「你们必须完美地扮演自己的新角色。用她的语气说话,用她的方式思考,用她的姿态……来取悦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拖长了声音,像魔鬼在宣布契约,「如果‘苏媚儿’指着牝口表现得不够骚,那么受罚的,就是‘旧的牝口’指着苏媚儿。如果‘牝口’指着苏媚儿表现得不够冷,那么受罚的,就是‘旧的苏媚儿’指着牝口。」
「我要让你们,亲手,杀死过去的自己。」
这个规则,歹毒到了极致!
它建立起一个完美的、无解的酷刑闭环。她们必须疯狂地模仿对方,才能保护那个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