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旧印刷厂在地图上没有名字。
它原本印报纸，後来印传单，再後来什麽都不印，只剩一栋空壳。墙上斑驳的标语还留着「实事求是」四个字，被尘与藤蔓一半遮住，看起来像一句被时代掐住喉咙的口号。
陆行舟没有去。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知道，那里今晚会有三双眼睛。
他选了一条更慢的路。
他在另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助洗衣店坐下，窗外是红蓝闪烁的招牌，里面只有几台机器转动的声音，像某种不合拍的心跳。他把背包放在脚边，打开电脑，连上了一个临时网路。
黑林堂的讯息还停在上午那句话上。
「我们可以让你活着说话。」
这句话很像武侠里的邀请：
「来我门下，保你不Si。」
他没有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黑林堂显然不打算等他点头。
晚上九点零三分，他的电脑萤幕自己亮了一下。
不是入侵。
而是有人用他昨天公开的那份验证方法，补了一段资料，放在同一个技术讨论串下。署名是：BLT-01。
那串资料标题很简单：
补充：平台模型的「实际用途」
里面附了一份截图。
截图看起来像後台介面，分类栏位写着：
「情绪波动」「风险倾向」「可C控度」。
旁边还有一行注解：
「用於合作方JiNg准投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真的，那不是技术分析。
那是铁证。
留言区立刻炸开。
有人喊「实锤」，有人喊「假图」，更多人开始转发。他的名字再次被提起，成了「最早爆料的人」。
陆行舟盯着那张图，却没有立刻高兴。
因为那张图太乾净了。
没有系统版本，没有环境资讯，没有杂讯。像一张为了被相信而裁剪过的证据。
他下载了那张图，开始查它的来源。
三分钟後，他停下来。
这张图的字型，是内部工具用的没错。
配sE，也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排列方式——不对。
真正的後台，不会把这种敏感栏位放在第一层。
除非，那是特地给外人看的版本。
他忽然懂了。
这不是证据。
这是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