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第一次见到沈秋音,是在一间快要倒闭的书店。
书店在老社区里,门口贴着「清仓」两个褪sE的大字,却没有标价。里头的书架歪斜,灯管有一支坏了,亮着微弱的白光。这种地方,不适合躲人,却适合躲故事。
他是循着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来的。
信里只有一句话:
「你留下的资料,有人在看。」
下面附了一个地址,没有时间,没有说明。
他原本不打算来。
但那天,他忽然想知道——
是谁,会去看那种没人转发的东西。
书店里只有一个人。
她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台旧笔电,旁边堆着几本过期杂志。窗外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有些疲倦,却不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b我想像中快。」她说。
「你怎麽知道是我?」
「因为现在只有你,会为这种东西走进实T空间。」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
「你是谁?」
「沈秋音。」
「做什麽的?」
她想了一下,说:「以前是记者。」
他没有坐下。
「现在呢?」
「现在写给没有人看的文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工作介绍,
b较像自我处罚。
他看着她桌上的萤幕,画面正是他那份验证流程文件。旁边多了一栏注解,显然被她逐行看过。
「你觉得怎麽样?」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电脑转给他看。
「你写得很好。」她说,「但没有人会替你读完。」
他皱眉。
「因为你在写过程,不是写故事。」
「真相不就是过程吗?」
「在这个时代,不是。」她说,「过程只能说服专家,故事才能说服人。」
这句话,他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观星社说过。
黑林堂也暗示过。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威胁,
只有疲倦。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帮平台洗白吧?」他说。
她笑了一下。
「如果我要洗白,早就上节目了。」
「那你要做什麽?」
「我想教你一套新内功。」她说。
他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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