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坯墙上轻轻摇晃,将三人交颈而卧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岁穗蜷缩在柴烬和沈砚中间,后背贴着柴烬温热的x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日晒雨淋后的草木气息与淡淡的汗味,身前是沈砚沉稳的呼x1,带着清冽的山野风味道。
经历了上药时那场羞耻又失控的欢愉,林岁穗的身T还残留着sU麻的余韵,腿心的肿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但心口的迷茫却愈发浓重。
林岁穗像一只被风雨摧残后找到临时巢x的幼鸟,贪恋着这片刻的安稳,却又清醒地知道这份庇护背后沉重的代价。
夜半时分,林岁穗辗转难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粗糙的炕席,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柴烬和沈砚去知青点接她、搬运行李时,她匆忙间将一个紫檀木小匣子落在了床板底下。
那匣子不大,只有巴掌见方,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里面装着几枚小巧的银簪、一块磨得光滑的老玉牌,还有一张父母年轻时的合影,都是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当时混乱中竟忘了一同取出。
林岁穗心里顿时揪紧了,那匣子对别人或许不值钱,对她却是千金不换的念想。
可一想到要再回知青点,林岁穗的身子就忍不住发颤。
那里是她的噩梦发源地,张红梅的栽赃、nV知青们的孤立、男知青们不怀好意的打量,每一幕都让她心有余悸。
尤其是想到要独自回去,林岁穗的指尖都泛起了凉意。
身旁的沈砚似乎察觉到林岁穗的不安,翻过身,面对着她,昏暗的灯光g勒出他y朗的下颌线,眼神在夜sE中显得格外深邃:“怎么了?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岁穗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开口:“我……我想起有个东西落在知青点了。一个小匣子,母亲留给我的,上次搬行李时没找到,应该是压在床板底下了。”
柴烬也醒了,黑暗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明天我去拿。”
“不行。”林岁穗立刻摇头,“你去的话,他们又该说闲话了。那匣子不大,我自己去拿就行,很快就能回来。”
林岁穗不想再因为自己给这两个唯一愿意庇护她的人惹麻烦。
这些天,柴烬和沈砚为了护着她,已经狠狠教训了几次挑衅的村民,村里的风言风语本就没断过。
沈砚皱了皱眉:“我们陪你去,在外面等着。”
“真的不用。”林岁穗坚持道,“天刚亮的时候知青点人最少,我早点去,找到匣子就走,不会出事的。你们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