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穗背着简单的行李,站在知青点斑驳的土坯房前,面sE发白。
晨光里,土房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可林岁穗却觉得浑身发冷,连踏入门槛的勇气都快耗尽。
推开门的瞬间,喧闹的屋子骤然安静,十几道目光齐刷刷S过来,有探究、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张红梅正坐在炕边纳鞋底,见林岁穗进来,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哟,这不是林大美人吗?舍得从那两个糙汉的热炕头下来,回我们这破知青点了?”
话音刚落,几个nV知青就窃窃私语起来:“听说林岁穗跟柴烬、沈砚住了俩月,天天被伺候着,哪还用g农活。”
“王大柱失踪前天天缠着林岁穗,现在人没了,这肯定跟林岁穗有关。”
“林岁穗一个nV人,跟三个男人不清不楚,真是不知廉耻。”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岁穗心里,她抿紧嘴唇,没反驳——她们说的“跟两个男人在一起”,确实是事实。
林岁穗垂着头,快步走到角落里那张积了灰的铺位,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刚擦了两下炕席,门外就传来了王大娘呜咽的哭声,林岁穗心里一紧,抬头就看见王大娘和王大爷互相搀扶着走进来。
两人是王大柱的父母,此时头发花白,眼窝深陷,满脸憔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穗啊,”王大娘一把抓住她的手,冰凉的指尖带着颤抖,“你再好好想想,最后见我们家大柱是什么时候?他到底去哪了啊?我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儿子,要是他没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王大爷也红着眼眶,语气带着恳求:“林知青,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跟我们说说吧,哪怕是一点线索也好。”
林岁穗看着俩老人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又翻涌上来,可她不能说,既不能违背对柴烬和沈砚的约定,也不敢再回忆那血腥的一幕。
林岁穗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大爷大娘,我真的不知道。最后一次见王大柱,还是两个月前他被人打伤那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真的没见过?”王大娘追问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真的没有。”林岁穗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看着地面,“要是我知道,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王大娘还想再说什么,被王大爷拉了一把,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再追问,只是唉声叹气地走了。
他们一走,知青点的议论声更响了,张红梅YyAn怪气地说:“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