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的爹娘显然没信林岁穗的话,那眼底翻涌的恨意,让她莫名想起王大柱Si前的狰狞,心底暗下决心,王大柱的事,这辈子都得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再露半分破绽。
知青点的澡堂子建在院子最西头,是间简陋的土坯房,四壁糊着发h的报纸,屋顶铺着茅草,里面只隔出两个半人高的隔间,摆着两只掉了瓷的木盆。
此时日头刚过晌午,澡堂里没人,林岁穗反手掩上门,从布包里掏出胰子,往木盆里舀了两勺从井里打来的凉水。
褪去衣衫的瞬间,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身T,脸颊倏地烧了起来。
x前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痕,是昨夜半梦半醒间被温热的手掌反复摩挲过的痕迹,隐秘的sIChu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胀。
那是被占有过的证明!
林岁穗明明记得清晨在棚屋里醒来时,衣衫穿戴整齐,火堆早已熄灭,柴烬和沈砚不见踪影,只余下满地灰烬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们俩的粗粝气息。
衣服是他们帮她穿的,这点她一早便猜到了。
可那些暧昧的触感、梦中模糊的滚烫T温,还有此刻身T上的细微痕迹,无一不在提醒林岁穗,昨夜绝非一场单纯的春梦。
他们趁她熟睡时做了什么,她隐约能猜到几分,越想脸颊越烫,耳根都红得要滴血。
“混蛋!”林岁穗对着木盆里的倒影小声嗔骂,指尖戳了戳脸颊,滚烫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岁穗心里又气又羞,气他们这般不告而取的霸道,羞自己竟在睡梦中毫无抗拒之力,甚至还生出过片刻的沉沦。
可气过之后,林岁穗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找他们当面问清楚的冲动——他们既然已经决裂,为何还要做这样的事?
林岁穗舀起凉水往身上泼,冰凉的水意稍稍压下了肌肤的燥热,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乱绪。
匆匆洗完澡,换上g净的粗布衬衫,林岁穗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搓洗g净晾在绳子上,转身回了知青点的大通铺。
接下来的几日,林岁穗安安分分上工,避开了张红梅等人的挑衅,也刻意绕开可能遇到柴烬和沈砚的地方。
只是夜里躺在床上,林岁穗总会不由自主想起棚屋里的那场暴雨,想起沈砚当时低声跟她说的话——后山西边的林子里,有棵歪脖子核桃树,树下的石缝里偶尔能m0到野J蛋。
这天下午下工早,队长宣布提前收工,让大家回去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