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越来越急,像一场骤雨。
ch0UcHaa的速度也随之攀升。
R0UT拍打的声音、黏腻的水声、麦秆摩擦的窸窣声,全部淹没在震耳yu聋的鼓声里。
可林岁穗却听得格外清楚,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灵魂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燎原的快感。
“鼓声每响一次,”柴烬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林岁穗的x口,“我就往里灌一点JiNgYe……直到把你灌满……”
“然后换我。”沈砚接话,声音低沉而滚烫,“把你的小肚子灌得鼓起来……像怀了一样……”
不,不要,好羞耻,这是在外面,随时会被发现,下流的话像火,烧得林岁穗浑身通红。
林岁穗想要捂住耳朵,可双手被柴烬扣在身后;想要并拢腿,可双腿被沈砚的手牢牢分开。
她只能承受,在越来越快的鼓点和ch0UcHaa中,意识逐渐模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声达到ga0cHa0,密集如暴雨。
两人同时发力,将林岁穗顶到最高处。
“不行了……对不起……啊啊啊……我…我要去了……呜啊……慢点……啊啊……”
林岁穗浑身痉挛,前后两处同时剧烈收缩,ga0cHa0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柴烬低吼一声,滚烫的JiNgYe再次灌满她的子g0ng。几乎同时,沈砚也抵着她敏感的肠壁释放,浓稠的YeT灌满H0uT1N。
鼓声恰在此时戛然而止。
篝火那边传来欢呼和掌声,晚会进入下一环节。
而麦垛后,林岁穗瘫在俩糙汉怀里,前后两处还含着他们逐渐软下的ROuBanG,JiYe,正从紧密JiAoHe处缓缓溢出……
柴烬和沈砚慢慢退出。
失去堵塞,温热的YeT立刻从林岁穗的腿心流下,滴在g枯的麦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林岁穗羞耻地想夹紧腿,却虚软得使不上力。
沈砚从K袋里m0出两个东西——粗糙的圆柱形木塞,约两根手指粗细,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显然是手工刻的。
“这是……”林岁穗睁大眼。
“堵着。”柴烬接过一个,蹲下身,手指分开林岁穗Sh漉漉的花瓣,将木塞缓缓推入MIXUe入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洞口。
柴烬的JiNgYe被牢牢封在MIXUe里面,只溢出一丝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