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几乎站立不住,无力地靠在阑g上,朔风穿堂而过,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些,她疲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才我听见姨娘在唤我。”
“我没有叫任何人,你听错了,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那么是姨娘该来的地方吗?姨娘在这里,做什么?”
nV郎的声音澹冷如月。
“在诵经么?”
燕宁心力交瘁,“这与你无关,萤萤,已经很晚了,不要到处乱跑。”
“姨娘方才在为谁念诵太上救苦妙经?为梅圃中的那具尸骨吗?”
nV郎的话正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燕宁猛然抬头,目眦yu裂,“你说什么……”
“我在梅树下挖到了一些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下,那nV郎瞳如漆盘,睫若乌羽,平静而冷漠地凝视着她。
她伸手,掌心躺着一枚极细的骨头,“看起来很小,这具尸骨应该还是稚子吧。”
燕宁扑过去,紧紧掐住她的肩膀,声音颤抖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冒蓁蓁?”
“蓁蓁Si去之前,一直在你身边。”
“也是蓁蓁让你把梅花送给程璎的,对么?”
燕宁逐渐意识到事情已经陷入了不可挽回的境地,她惶恐地退后,腰身抵在阑g上。
苦笑道:“你是什么人?”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梅花上附着着蓁蓁Si后弥留的生机,当然,我知道你看不见的,我到安定公府来,其中一个目的便是找回蓁蓁的尸骨。”
“事已至此,姨娘还不愿意坦白吗?”
燕宁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漆萤摇头,“这不重要,我只是能看见一些姨娘看不见的事物。”
“是蓁蓁吗?你能看到蓁蓁吗?”
“不能,蓁蓁的魂魄已经离开人间了。”
燕宁失魂落魄地走下戒台,往诵经的山房走去,漆萤跟在她身后。
燃了一盏灯,搁在案上,明明灭灭,她的身影映在墙上,像一支颓谢的荼靡。
“蓁蓁的长命锁怎么会在你这里?”燕宁问。
“是我在长安以外的地界捡到的,上面有蓁蓁的残念,循着它,来到了长安。”
“蓁蓁的残念是什么?”
“往生桥。”
“你都知道了。”燕宁露出凄哀的神sE,兀自轻声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