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拉上二姐,找了好几家麻将馆,牌桌上找到林琅,“琅姑妈,刘家请你过去一趟。”
农村里可没有什么请,出了大事,都是扛锄头擂门。
也不存在谋杀,就是意外,几家亲戚属于家庭纠纷,互相谅解私了。
刘家的意思是要钱,亲家母和小儿子没了,现在是商量赔多少钱,他们开价一百万。
怕姑妈不肯去,林真说话很含蓄。
“哎呀,我去g什么,找你二满叔去。”林琅翘起小拇指,抠抠发缝,凑一条清一sE,“乖啊,等我做个龙七对,这把稳赢,买糖给你们吃。”
“妈,大姐被刘家关起来了。”二姐陈小茹道。
“那个刘家真不是东西。”林琅啐了一口,m0张九条回来,“你姐嫁都嫁过去了,关两天做做样子,有什么好怕的——哎哎,碰碰碰!”
麻将馆里乌烟瘴气,围坐一圈人看热闹。
陈小茹急得哭,“妈,出那么大事,他们后事都没人办。”
林琅一把尖利嗓音,“谁开的车?林满开车出事,就该他负责,啊,他老婆孩子都在车里,他就这么跑了?后事不花钱?他倒知道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别哭了。”林琅说,“等我打完这圈。”
林真有两天没睡,嘴角起泡,见姑妈这边油盐不进,打牌最晚也要明天散场,她没有多纠缠,拉着二姐去派出所报案,要找林满。
接警正好是林满的熟人,发动群众一起找,说是有消息了。办完这事,又安排两位警察同志,陪同林真和陈小茹,一起去刘家料理后事。
两姐妹刚到,差点被人围殴。
幸好警察在场,保护她们的生命安全,又从中调解,安抚家属情绪,没再对两姐妹动粗。
两个姑娘家,也不知道这事要怎么办,心里慌慌的,紧紧拉着手。
陈小茹眼泪流不停,浑身打颤,没见过那么多白布,那么多个人,一条条全躺刘家大门口。
十月份,水里泡几天,又放了十来天,那味道极具穿透力,谁闻了将谁熏入味,洗不掉。
陈小茹掐住林真的胳膊,“三妹,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林真浑身冰凉,手也发抖,记得还有个大姐被关起来,“二姐,外面有我,你去找找大姐,看看她。”
大姐挨了毒打,奄奄一息,警察把人救出来送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佘凤诚带人过来,一力承担,收尾了。
陈小茹对她这位老板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