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房间,姜瑶躺在床上,翻着相册里新增的几张照片和那段长达半小时的视频。她犹豫片刻,还是把所有内容打包成压缩包,一GU脑发给了廖弘宇的邮箱。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压缩包,没有半个字的说明。
上传时她还在恶意地想,廖弘宇说不定会当成垃圾邮件或病毒软件直接删掉。可那又怎么样,她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舒坦了就够了。
地球的另一端,廖弘宇正坐在阶梯教室。
邮箱弹出新邮件提示的那一刻,他盯着发件人,沉默地陷入了沉思。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六次。
这个账号从第一次给他发邮件起,就几乎没打算遮掩身份,简直把“我是姜瑶”四个大字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掐着时差算,现在国内正是国庆假期,她应该回廖宅了。上次他的衬衣出现在照片里时,他就一眼认了出来,只是m0不准姜瑶到底想做什么,才一直按捺着没有回复。
因为时差,他收到邮件时大多是中午。
第二次点开邮件是在图书馆,屏幕里猝不及防撞进她白皙纤细的锁骨,廖弘宇耳根瞬间发烫,慌忙手忙脚乱地退出界面,心里的困惑更浓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姜瑶宁愿重新注册一个账号,这样别扭地给他发东西,也不肯回复他认认真真写了无数遍的邮件。
可既然她选择用这种方式靠近,他也默默收下。只是等晚上回到公寓,再安安静静地,把她发来的所有照片,一一仔细保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中午才发过来几张照片,还带上一串极具暗示的文字。他当时指尖微紧,只匆匆看了一眼标题便退出界面,心脏却半天没能平复。
这才过去两个小时,她又发来了。
邮箱里安静躺着一个压缩包,没有标题,没有留言,g净得像一场不动声sE的挑衅。
廖弘宇垂在桌下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周围是同学翻书的轻响,讲台上是外文的讲课声,可他的注意力,却全数被这一个小小的压缩包x1了过去。
他不敢在教室里打开。
光是上一张照片,就足够让他在图书馆里慌得红了耳根,这一次……她又放了什么?
是更多的照片,还是别的什么?
廖弘宇深深x1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可那个神秘的压缩包像是在他心底烧了一簇小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抬眼看向黑板,一个单词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等下课,等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