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南门口的星巴克等我。我送你回宿舍的时候,那里正好顺路。”
云婉握着手机,指尖微紧。
她不知道闻承宴是什么意思。
汇报的期限越来越近,她无法拒绝,也不想继续思考原因,只是乖顺地应了一声:“好的。”
闻承宴挂掉电话后,闻承宴在后座的黑暗中无声地摩挲了一下指腹。他确实不喜欢那种一眼望到底的清纯,但他被云婉身上那种逻辑的断裂感g起了一点兴致。
在他看来,云婉并不像那些一眼望到底的单纯新生,她更像是一件被过度修正过的器物。那种即便在深夜面对陌生男人的质问,也依然能保持某种汇报姿态的刻板。
透着一种被JiNg心修剪过的、不自然的顺从。
令人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
云婉准时出现在星巴克的落地窗前。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sE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长度到小腿的百褶裙。裙摆很宽大,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个让她感到困扰的伤口。
在学校,她还是希望能够维持一些公众场合的T面的。
闻承宴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坐得很直,手里捧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温水,眼神有些放空地盯着窗外。那副样子,真的像极了一件在展厅里等待被认领的艺术品。
“等很久了?”他走过去,自然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云婉闻声回过神,那双微圆的眼珠缓缓转向他。
她今天没有化妆,皮肤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冷调的白,浓密的黑发散在肩头,像是深海里的海藻,将那张巴掌大的脸衬得愈发娇小。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由于刚刚在放空,此时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未散尽的雾气,在看清他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透出一种近乎幼态的、全然的信赖。
闻承宴没急着说话。他点了一杯黑咖啡,服务生离开后,他才将视线落向桌下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膝盖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起路来还有点扯着疼。”云婉如实回答。
闻承宴看着她。
这种对话方式很奇怪,没有年轻人初识时的试探,反而像是一种平静的问诊。
“裙子拉起来一点。”他语气平和,那种理所当然的克制感,让这个本该有些冒犯的要求显得无b正当。
云婉僵了一下。咖啡厅里虽然人不多,但光天化日之下……
她抬眼看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