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时,初柳正叉着腿坐在椅子上吃零食,耳机挂在脖子上,一抬头看到云婉,眼睛立刻亮了:“婉婉!你可算回来了,我还说去南门接你呢,闻学长没为难你吧?”
云婉摇了摇头,把包挂好,神sE有些紧绷:“没有,他只是给我送点东西。”
“送东西?哟——”初柳暧昧地拉长了音调,凑过来想看,却发现云婉直接从包里拿出一支包装极简的药膏,那表情严肃得像是拿出了什么国家机密。
云婉没心思开玩笑。她去洗了手,修剪了指甲,确定指尖g净得没有任何倒刺,才端坐在书桌前。
她将药膏放在台灯的正下方。
闻承宴的声音在脑子里清晰得如同复读机:“每天涂三次,手法要顺着淤青边缘向内r0u。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它的颜sE变淡。”
“婉婉,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化学实验呢。”初柳拿了一块薯片递到她嘴边,“快,张嘴,这口味绝了。”
云婉顺从地张口咬住,薯片的咸鲜味在舌尖化开,她的心思却全在那支药膏上。
她撩开裙摆,露出那块在白皙皮肤上触目惊心的青紫。
“嘶!怎么变这个颜sE了?”初柳蹲下身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看着都疼,闻学长这药管用吗?”
“试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婉挤出一点冰凉的药膏,按照记忆中闻承宴提到的指令,指腹贴上淤青的边缘。最初是清凉感,随着r0u按的加深,药效带来的火辣感迅速占据了感官。
云婉咬着唇,不仅没有减轻力度,反而加重了手劲。
她没有涂药的常识。在她的认知里,既然闻承宴要求变淡,而她的身T又总是b常人反应慢,那么加大剂量和力度,就是确保达成目标的唯一途径。
“哎哎哎!你轻点啊!”初柳在一旁看得心惊r0U跳,一把抓住云婉的手腕,“婉婉,你对自己下Si手啊?你看那一圈都被你r0u得充血了!”
云婉的手指僵在半空,由于过度用力,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指关节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白。
初柳看着云婉那副要把膝盖搓破的架势,直接上手抢过了药膏。
“婉婉,你是不是傻?”初柳一边吐槽,一边挤出药膏。
云婉没有反抗。她看着初柳那张写满真诚关心的脸,心里有一种极度陌生的酸胀感。“我怕明天消不了肿,闻先...闻学长会觉得我不认真。”云婉低声说。
“哎哟,闻学长又不是魔鬼。他要是看到你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