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迈巴赫准时出现。司机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动作恭敬得一如往常。云婉坐进后座时,才发现车里并没有闻承宴。
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压在真皮座椅上。
上面只有遒劲有力的四个字:“自己带好。”
在便签纸旁边,放着一个黑sE的天鹅绒盒子。
云婉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尽管在别墅的那一晚已经领教过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滋味,但对于这具从未真正经历过人事的身T而言,任何外物的侵入依然是一场惨烈的拉锯。杏sE绸缎裙摆层叠地堆在腰际,在忽明忽暗的车厢光影中,那一处如冷玉般无瑕的私密,正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自我保护,紧紧地闭合着,透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脆弱的粉。
那个物件分明极小,可当那冰凉的触感试图破开阻碍时,处子特有的、紧致如蚌壳般的内里却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抵触。这种推拒不仅是身T的本能,更是她残存尊严在黑暗中最后的挣扎。
“唔……”
她猛地咬紧牙关,将那声险些破破碎的闷哼生生压碎。
车子由于路面的起伏产生了一次极其细微的颠簸,却让她的手在这场不稳定的重心博弈中,被迫将那冰冷推深了一寸。那种由于过度紧窄而产生的磨削感,像是一把钝刀,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间生生划过,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一圈生理X的通红。
她惊恐地看向前方那道黑sE的隔音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可能被窥探”的幻觉,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爬上她的脊背。她不停地催促着自己:快一点……万一被司机听到布料的声音……万一呼x1太重了……
在这种近乎病态的紧迫感下,她的身T反而绷得更紧,那种仿佛要将异物绞碎的紧致感,让整个过程变得漫长而煎熬。直到最后一截终于没入,感受到内里那阵因为不适而产生的、密集且细微的x1ShUn与悸动,云婉才脱力地趴伏在靠背上。
“嗡——”
细密、坚韧且极具穿透力的震动在T内猛然炸开。
云婉的手指陷入真皮座椅里。这种震动本不算狂暴,但在她这样一具生涩且紧实到了极致的身T里,那种嗡鸣被无限放大、折磨着。它JiNg准地钉在那处最敏感的关窍上,每一下颤动都在挑逗她紧绷的神经。
车窗外,繁华的城景飞速倒退,而她像是被困在这一方奢华且ymI的方寸之间,忍受着这场名为“约会”的、漫长且清醒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