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黑sE皮质台面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黑sE山脊。墙上各类工具影影绰绰地排开。这个视角下,一切家具和器械都被放大了数倍,呈现出一种压倒X的的肃穆。
身T本能地发出了逃避的信号。
云婉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酸软的膝盖试图后退一瞬间,却由于重心不稳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根本没能挪后半寸,反而双腿一软,整个人重心后倾,重重地跌坐回了自己的小腿上。
闻承宴终于转过身来。
她ch11u0的身T面向他,大片如霜雪般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栗粒。
闻承宴垂下眼睫,视线在那截由于跌坐而挤压出柔和弧度的大腿根部扫过,最后停在她那双写满惊惶的眼眸里。
“先进来,接着爬。”
云婉深x1了一口气,皮革味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鼻尖。还是顺从地重新伏下身子。
膝盖交替落地,从走廊厚实的地毯过渡到调教室的地毯,温度上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婉终于爬到了那个黑sE的、如山脊般的惩罚台边。
调教室的感应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闻承宴打开调教室内冷白的灯光,将云婉的t0ngTg勒出一圈刺眼的光晕。
“挺跪。”
云婉抬身子,视线撞进闻承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在这种挺跪的姿势下,她的身躯被迫舒展开来。因为双手背在身后,肩膀自然向后打开,x口不得不高高挺起,将那抹本就惹眼的起伏毫无遮掩地推向冷光之下。由于大腿必须与地面垂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刚刚爬行过膝盖上。
“很好。”
闻承宴看着她,视线像是一柄锐利的手术刀,从她挺拔的颈线扫过,路过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x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盛满了水汽、却努力维持对视的眼睛。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侧,随手在那个巨大的黑sE惩罚台上敲了敲。皮革与指节碰撞出的闷响,在静谧得连呼x1声都清晰可辨的房间里,像是一声声丧钟。
“现在,自己说说,今天你一共犯了多少错?”
云婉的声音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火烛:
“第一,婉婉不该……不该不按时吃饭;第二,不该不穿衣服;第三,不该在醒来后躲在房间里,自作主张地……安排时间,没有第一时间报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口气说完这三桩罪状,x口剧烈起伏着。
“还有吗?”
“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