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俯下身,修长的手指JiNg准地寻到了云婉早已Sh透的眼罩边缘,微微向上拨开了一丝缝隙。
大片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滚落,云婉此时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强度痛楚后的失神。她像是一块在烈火中被锻造后的软红绸缎,散发着诱人的、属于受罚者的T温。
“还能坚持吗,婉婉?”他问得温柔,手却已经握住了那柄宽大的皮拍。
云婉无法回答,只能通过口球的缝隙发出几声破碎的、近乎渴求的呜咽。她刚才在藤条的尖锐痛感中尝到了极致的甜头,此时身T正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
“很好。”闻承宴重新拉好眼罩,世界再次归于黑暗。
“皮拍,四十下。”
话音刚落,那种云婉先前暗暗期待的厚重感终于降临了。
宽大的皮拍重重地扇在已经布满藤条红棱的T峰上。这一记极沉,皮拍的面积极大,将刚才藤条那种丝丝缕缕的尖锐痛感瞬间整合,化作一GU排山倒海般的震荡力。
“唔唔——!!”
沉闷的巨响在静谧的室内激荡。云婉的身T被这GU巨大的冲力拍得猛然下陷,腹部狠狠撞击在温热的弧槽内,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绝的哀鸣。
闻承宴没有丝毫急躁,他掌控着绝对的节奏,每一板落下都伴随着沉稳的风声,将那两团雪白的软r0U拍得浪cHa0般剧烈颤动。那种痛感是滚烫且漫长的,上一板的余韵还没散去,下一板便叠加而来,将整个T0NgbU变成了一片燃烧的火海。
就在云婉在那规律的钝痛中逐渐麻木、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份沉重时,身后的风声骤然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拍没有落在预期的T峰,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毫无预兆地在那处最隐秘、最Sh润的缝隙处轻轻一掠。
微凉的皮革仅仅是擦过那充血的nEnGr0U,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云婉的双眼在黑暗中猛地瞪大。从极重到极轻、从T尖到hUaxIN的瞬间错位,让她整个人在束缚带中剧烈一弹。大颗大颗的泪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羽毛一样的轻抚而喷涌而出。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枚炸弹在最娇nEnG的神经末梢引爆,原本因为恒温台面而聚集的热意在这一瞬间被吹散到了四肢百骸。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只能被束缚带固定在原位。
闻承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的Sh润与颤栗。就在云婉还沉溺在那GU轻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