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发生着惊人的转变。起初的粉白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半透明的YAn紫。大片大片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划过她那张因为被迫承接暴行而显得狼狈却又诱人的脸。她大张着嘴,拼命汲取着空气,溢出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台面上。
“啪————!!”
第五拍。这一下是极致的重击。
闻承宴将全身的力道贯穿在拍柄上,皮革狠狠压在那处肥美的软r0U上,停留了整整一秒。这一拍将刚才那些破碎的、凌乱的痛感瞬间整合,化作一GU直击灵魂的钝重。
“呜……!!五……”
在那一声沉闷而清晰的水响中,云婉的视线彻底化作了白茫茫的一片。
她感觉到那里在那重压之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在烈火中被反复锤炼的生铁,既滚烫得要命,又sU麻得让她想要更多。r0U褶在皮拍离开的一瞬间,带起了一道极其粘稠、拉得很长的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像是个溺水的人,在台面上绝望地cH0U搐着。快感随着血Ye循环,从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腿根一路倒流回心脏。
闻承宴此时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处被打得红肿、发亮、甚至因为过热而呈现出一种瑰丽的所在。
“还剩下五下。”他修长的手指在那处不断颤动的肥厚软r0U上揩了一把,沾起一指的Sh意。
“接下来的报数,如果你不叫到让我满意,我就从第一下重新打起。明白了吗?”
“是……是,先生……”
闻承宴没有立刻挥拍,而是用那沾染了Sh意的指节,恶劣地抵进她那处早已被打得合不拢、正由于惊惧而微微痉挛的缝隙里。
尖不轻不重地拨弄着那处软糯如熟透果r0U的组织,指腹粗糙的纹路反复摩擦着那娇nEnG的粘膜,时而深陷,时而浅拨。
“呜……先生……”云婉的身T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的软玉,那两片被打得殷红发亮的软r0U在他指间无力地颤动着。随着他指尖带起的粘稠水声在静谧中被放大,那种极端的羞耻感与生理X的战栗交织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模拟皮拍落下的频率,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GU直冲脑门的酸胀,将她本就残缺不全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她大张着嘴,细碎的、不成调的SHeNY1N从喉咙深处溢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追逐那抹能带她解脱的指尖。她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只需要再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