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巨大痛感与快感的双重撕裂,云婉的身T惯X地维持着那种近乎癫狂的晃动。熟透的r0U瓣在那空虚的空气中剧烈颤动,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得摇摇yu坠的娇花,本能地想要去磨蹭台面,想要寻找刚才那抹冰冷而沉重的皮革。
大片的晶莹因为这一拍的震荡而溅落在黑sE的台面上,像是破碎的珍珠,折S着冷白而残酷的光。
“忍住,婉婉。”闻承宴重新将拍面贴回那处正剧烈跳动的软r0U,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没到ga0cHa0的时间。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T,手中那柄皮革扇面还残留着刚才那记重击带来的余温与Sh迹。
被抛弃的冷落感对此时感官全开、正处于临界点的云婉来说,是b皮r0U之苦更可怕的凌迟。
被打得深紫发亮的T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由于极度的渴望,她的小腹开始阵阵cH0U筋,却发现那个能带给她救赎的人正在旁观。
“唔……呜……”
云婉在用尽了平生自制力,拼命克制着那些乱窜的神经冲动,让自己的身T稳住。
一秒,两秒。
细nEnG的脊背上浸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冷光下如珍珠。终于,那由于受nVe而产生的生理X晃动被她SiSi地钉在了台面上,整个人像是一尊JiNg美的、正承受极刑的石膏像,唯有急促而支离破碎的呼x1在昭示她的挣扎。
“做得很好。”
“接下来我会打得b刚才更重。婉婉,如果你再晃动一下,今天你就没有ga0cHa0了。”
云婉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由于极度的渴求,她竟然在那极致的恐惧中产生了一种圣洁的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八拍。
宽大的皮拍借着拍柄的长度狠狠砸下。云婉感觉自己的私密处仿佛被烧红的生铁生生烫平。
眼泪喷涌而出,可那两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T峰却忍在了原位,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八!”云婉哭着报数出声。
“啪————!!!”
第九拍。闻承宴几乎是在上一拍余韵最盛时落下的。
拍面斜斜地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核心上,将原本就红肿发亮的组织扇得剧烈颤抖。那响亮的、粘稠的水响声几乎要贯穿耳膜,云婉的感觉神经已经在那一刻过载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那GU滚烫的痛感里。
即便如此,她依然维持着卑微而挺拔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