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宁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艰难的往前挪动自己的脚步。
她不能停在这里。
她要回房,锁门!
可她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的没有实处。
偏偏T内的火越烧越旺,从小腹一路燎原,烧过x口,烧过喉咙,烧得她眼眶发烫,视线里的水晶壁灯都晕成一片迷离的光海。
身T深处好像有什么在悄悄融化。
温热的YeT从花x里涌出来,濡Sh了薄薄的底K。
那GU黏腻的Sh意带来羞耻的温度,让她想尖叫,想伸手去r0u,去抓,想把什么东西狠狠的塞进去填满……
她不敢,她只能拼尽全力往房间的方向走。
可她动不了了。
绝望如冰冷的cHa0水兜头浇下,与T内滚烫的热火撕扯成极致的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像猎人b近走投无路的猎物。
从容、笃定、势在必得。
沈思宁浑身血Ye在一瞬间冻结。
她猛地抬起头,撑着墙壁想要跑。
但她的双腿软得像两团烂泥,刚挪动一步,就重重摔在地上。
她仍然不放弃,拼命往前爬。
手掌在地面上摩擦,指尖发红。
下一秒,脚踝一紧。
沈书文冰凉的手指扣住她:“跑什么?”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又稠又黏,“今晚……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lU0露的肌肤上:“思宁,你知道吗?我等你这样……等很久了。”
“今晚……你终于落到了我手里。”说完,他用力一拽。
沈思宁被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
沈书文目光贪婪的描摹着她cHa0红的脸,涣散的瞳,还有被自己咬的血迹斑斑的唇。
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宴会上谦和有礼的贵公子,而是一头撕下伪装的野兽。
“你躲啊。”他喘着粗气,粗暴的将她挣扎的双手按过头顶,“怎么不躲了?”
“不是喜欢在沈柏舟面前装纯?”
“不是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他俯得更低,鼻尖贴上她的颈侧,深深嗅了一口:“……真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味道我闻过很多次了。”
“每当你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都让我……y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