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进去。门上喷漆字迹早已褪sE,还能看出曾经是某间机车行。
他停住,像给他们最後一次选择。
迅咬牙,先蹲下。
他用刀鞘把缝隙撑大一点,自己先钻进去。动作很乾脆,带着一种「你要坑我我也先踩」的狠。
里头很暗,空气cHa0Sh,有机油与霉味混在一起。地面不是水泥,是一层铺得很乱的帆布,帆布上有乾掉的泥印与血印,像有人把这里当过临时的手术台。
新月钻进来时,喉咙发紧。
他想问「这是什麽地方」,但话在舌尖打转,最後只剩吞咽。
朔夜最後进来,霜冷轻轻铺开,像把门缝外的气味抹掉。
白发男人进来後,没有立刻关门。
他回身往外看了两秒,然後把刀鞘cHa进卷门侧边的卡榫,往下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扣。」
卡榫咬合,卷门的缝隙缩小,光被y生生挤出去,只留一丝如针的灰。
这个避难所像一个胃。
吞掉你。
让你暂时不被外面的世界咬碎。
迅站起来,刀尖对着白发男人。
「说。」他只吐一个字。
白发男人把刀收回鞘,动作不急不缓。那种不慌让人更火大,像你在悬崖边喘着气,他却像在散步。
他走到墙边,蹲下,掀开一块旧木板。
木板下是一个很小的暗格,里面整齐地放着几罐水、乾粮、简易止血粉、绷带,还有一叠没有印记的符纸。
符纸很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得不合理。
迅的眼神立刻更冷。
「你有补给。」他说,「你不是流浪的无光者。」
白发男人把水丢给新月,又丢一罐给朔夜,最後才丢一罐给迅。
「喝。」他说。
像命令。
迅没有喝。
他把水罐接住,手掌却一直绷着。
「你到底是谁?」迅b问,「月咏的?归虚的?还是哪个家族的狗?」
新月的手指一抖。
他很怕迅把话说得太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了就会把这个避难所点燃。
朔夜却先开口了。
「你刚才能压住他们的动作。」她说,声音很低,「不是霜,也不是纯粹的剑。那是……节奏。」
白发男人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在确认她够聪明,聪明到不需要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