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个主次分明——她搞不懂这些谁主谁次的方位之说,索性妈妈说啥就是啥。
椅子上的坐垫是软乎乎的丝绒,坐起来很舒服,不觉得硌得慌。
她盯着桌子上的青花瓷瓶发呆,里面插的鲜花娇艳欲滴,从云南空运来的,还滴着露水,在暖意熏人的包厢里送出一丝清香。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说是宴席,其实来的人不多,都是秦宝禾的同乡或者旧时好友。
按照约定的时间不早不晚,宴会的主人终于到场。
秦宝禾穿了一件挺阔的藏蓝色中山装,脸庞线条明晰而不失柔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依然风韵不减,镜片后的双眸透着温和。他身旁那位干练的短发女性,则是秦澈的母亲,张楠。她面容冷肃,剑眉凌厉,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秦澈的眉眼就像极了她。
他们一来,人们纷纷迎了上去,包括邹石和林凤。林浩淼打量着大人们之间的逢迎,不料正好和跟在后面的秦澈撞上了视线。
他穿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搭着深灰色高领毛衣,蹬着一双马丁靴,显得身材比例极佳。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不带情感地望过来,挺拔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
林浩淼马上像见了鬼一样扭头,生怕被他盯上。
天不遂人愿,这家伙阴魂不散地走到她右手边,脱下外套,拉开一张凳子坐下。
她咬牙切齿小声说:“那个谁,你的位置不在这里。”
男生剑眉微挑:“我爱坐哪坐哪。”
等大人们寒暄完,彼此邀请着入座的时候,才发现秦澈没有坐到主位附近的位置上,有些惊讶地看向秦家父子。张楠还在低头回着消息,没管这么多。
秦宝禾温和地问:“小澈,怎么坐到那儿去了。”
秦澈好长一阵儿不回他,在众人都快要觉得尴尬的时候,秦宝禾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哈哈哈,是,你们年轻人坐一起有话说。我考虑不周了。”
紧跟着,他的目光转到林浩淼身上,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淼淼也是个大姑娘了啊,好像和小澈是同一年的吧?”
林浩淼像被老师点了名的小学生,坐得端端正正:“是的,秦叔叔。”
邹石笑着说:“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小澈成绩这么好,整个尧市都是远近闻名的,我们家淼淼可得多在这方面向他学习。”
“是啊是啊,小澈心地也好,上了高中那么忙,还是总抽空帮淼淼补课。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林凤顺着丈夫的话继续说。
秦宝禾听得有些冒冷汗,谁心地好?他儿子?这可能